吃烧烤呢,有啥事儿吗?”
陆洺目标明确地问:“a大期末学生考完试当天晚上,辅导员会下宿舍检查吗?”
没想到他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齐浩然挠了挠头,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如实答道:“没有听说有这个规定啊,考完那天我们还出去唱歌了,去的人啥专业都有,根本没人提什么下宿舍的事,反正我们辅导员没通知。”
陆洺又问:“那汉语言专业呢?”
“汉语言,那更没有了啊!”齐浩然咬了口肉串,声音含糊,“简知聿的考场就在我隔壁,他那个班就是汉语言的吧,那天考完试我看他们班一半以上提着个行李箱就跑了,晚上辅导员要是下寝室,他们谁敢跑啊。”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啊,简知聿不就是学汉语言的,你想知道这个直接去问他不就行了?”
猜测得到了证实,陆洺的眸光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没回答齐浩然的问题,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辅导员下宿舍只是简知聿扯出来的谎,目的是为了让陆洺不得不送他回宿舍。
紧接着,便是消息不回,车票改签。
这些事全都发生在那晚他情不自禁偷吻了简知聿之后……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舍友家里有事,而是简知聿发现了他的心思,被吓跑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呼吸发沉,眸光颤动,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此时的情绪起伏究竟有多大。
刚站到门口的周特助嘴角狂抽,硬着头皮敲了敲敞开的总裁办大门,“陆总,司机到了,可以下去了。”
陆洺沉默了好半晌都没说话,他不说周特助也不敢催,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
这份沉默没有持续太久,男人忽地抬起手,从格栅中抽出一张被透明纸包裹起来的资料,视线扫过上面填写的两个地址,声音很沉:“订一张两天后去山岚县的机票。”
周特助一愣,“可是项目……”
陆洺:“所以是两天后。”
周特助:“好的陆总。”
陆洺下楼了,感叹自己又活过了一天的周特助走进茶水间,颤巍巍给自己泡了杯提神醒脑的咖啡。
当初简知聿的资料是他查的,能当上陆洺的特助,他自然有着特助最基本的过目不忘的能力。
山岚县是谁老家的地址,他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抖着手将咖啡端起,周特助心想。
难怪老板低气压呢。
原来是老婆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