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有头有尾的,听不出什么破绽,语气更是和平时唠家常时别无二致,秦秀兰不疑有他,柔声叮嘱道:“那你晚上好好休息,妈妈就不打扰你了。”
简知聿:“嗯嗯,你和妹妹在家也好好的,现在家里债还清了,你平时也不要那么累,该休息就休息。”
秦秀兰笑着道:“妈不累,你之后娶媳妇儿的彩礼,你妹的嫁妆都还得攒呢。”
又在说这个了。
简知聿抿了抿唇,小声道:“知道了妈,那我先挂了,你早点睡。”
电话刚挂断,身后一直闭麦的人便贴了上来,声音闷闷的,“一个月都过去了,秦阿姨还是这么不待见我。”
听出了他话里的委屈,简知聿温声安抚道:“再给她点时间吧,观念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
陆洺想起秦秀兰的那句“你之后娶媳妇儿的彩礼”,忍不住又道:“你跟秦阿姨说,我不要彩礼,还能带着全部财产入赘你家,以后孩子跟你姓,你当老公我做你老婆。”
简知聿好笑道:“哪来的孩子,我又不能生。”
陆洺闻言,一只手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t恤下摆,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来回揉捏着,声音暧昧不清,“我都没进去过,宝宝怎么知道不行。”
“正好明天不用出门,不然现在就试试吧宝宝。”
简知聿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不行!”
陆洺用嘴唇轻轻贴了贴他的耳垂,不解地问道:“是生孩子不行,还是试一试不行?”
他说话时都热气都打在了简知聿的耳朵上,将那一片耳廓染成了漂亮的粉红色,这抹粉一直延伸至面颊,简知聿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回答:“都……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洺又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情侣之间会做这种事很正常。”
简知聿的声音细若蚊呐,“太……太快了,而且……”
陆洺追问:“而且什么?”
简知聿几乎要把脸埋进地里,“你那个,那么吓人,我还没准备好。”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可因为身份原因,每次都没做到最后一步。也正因如此,简知聿提前见过,还不止一次,很难不感到畏惧。
网上是怎么形容的来着。
婴儿的手臂,夜光保温杯……
简知聿忍不住摇了摇头,重复了一句,“不行……”
陆洺的嘴角渐渐垮了下来,“宝宝要跟我柏拉图吗?”
简知聿惊呆了,他摸了把自己红肿的唇瓣,感受着还有些胀痛的胸口,忍不住道:“你这算什么柏拉图?”
陆洺没说话,只是周身气场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
他这样反倒叫简知聿不知该怎么办了。
青年拉开他雇在腰上的手臂,从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男人跪坐着,心软道:“我……我只是说现在不行,没说一直都不可以呀。”
陆洺问:“真的吗?”
简知聿点点头,“真的啊,你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跟我闹脾气。”
陆洺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保证道:“我会好好学习,等宝宝准备好的那天,争取让宝宝舒服的离不开我。”
简知聿耳根都快烧起来了,可想到刚刚男人那蔫蔫的神色,还是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陆洺终于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将怀中人抱的愈发紧了。
好心软的宝宝。
这么心软,真到了被他吃干抹净那天,可怎么办呢。
……
陆洺晚上没回去,直接睡在了简知聿房里。
做了一整个月的噩梦,他基本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