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怎么亲吻才能让对方放弃抵抗,和她共沉沦。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沈华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开了她。
“阿怀。”她用失望的语气低声说,“不可以。”
怀卓瞬间慌了神,所有的经验化成泡沫。她又像当初那个站在她面前青涩的她,像个懵懂的愣头青。而现在,她只能冲进沈华怀里,把脸埋在她肩上,积蓄以久的疑惑破土而出,“你为什么要结婚?”她哑着嗓子道。
沈华承受住她的冲击,站定后,一只手抚在了她背上,低头看着她发顶的旋。“我结婚让你难过了?”
她的问题让怀卓只觉得羞愧难当,眼泪突然滑了出来,她几乎是痛哭了起来。但她还是说出了实话。她说是。同时,内心深处,她期望而又害怕她的回答。她等了许久,直等到眼睫上粘着的泪水干透。沈华没有回答她,她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了两下她的左耳,随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回去吧。”她说。
怀卓无不沮丧的跟在她身后,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又无从争辩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她只是厌倦了无尽的等待和猜测,她猜不透沈华冷静外表下那颗捉摸不透的心。她总是如此,对她若即若离,既无明确拒绝又时刻陪伴在她身旁。归家十几小时后,她才有勇气直面注视她的形象。沈华比她离开时略高了些,背影单薄,透着无法驱散的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