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药品,去疤是不可能的事。
四周后,医生告诉他们:“不用再来了。”
“可是医生……”沈卓文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反倒华永新满脸着急,就他看来,卓文脸上的疤痕过于骇人,硬生生将他的脸隔成两半,仿佛被恶鬼尖锐的指甲撕裂。
医生冷冷的瞥他们一眼,触及到沈卓文漠然的双眸时,口气却软了下来。“如果不想别人看见,可以买张面具。”
沈卓文冷静的告谢。摔伤之后他不再戴眼镜,离得远些他就看不清路,他的世界从此一片模糊。沈绰约知道,哥哥不是因为害怕别人见到伤口,只是单纯的害怕。曾几何时,眼镜赋予他看清世界,认清脸孔的能力,而这些已经一去不复返。
“卓文,”华永新在他身后叫住他,“你不要伤心了,我们不会介意的。”
“嗯。”沈卓文露出伤后的第一个微笑,在华永新看来,是个有些病态的笑容,他内心猛然一颤,竭力抑制住想要冲破喉咙的问询,他敏感的察觉到沈卓文已经换了个人,不再是从前的他。
“我们去买面具吗?”他问。沈卓文点头。恰巧那天是集市,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家买塑料面具与其他一玩意的小摊。华永新从那堆花花绿绿的面具中挑寻,但最后都被沈卓文一个个否定。小贩看了看他的脸,当下明白了他们的需求,他想了想,从放满杂物的箱底找了一会,掏出一管药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