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受到了打击。
“这么说还真是过分呐~”
似乎一点也没有在黑子谴责的眼神中感到一丝不好意思,贝尔大大咧咧地给了黑子一个拥抱。
“话说…我们有在哪里见过么?”
鼻翼动了动,贝尔感觉眼前的少女身上的气息似乎在哪里嗅到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
“格里尔斯小姐…您这搭讪的手法真是不高明…”
“哈哈…这么说还真是冷淡…哎呀…”
唰!
突然伴着一声让人牙齿发酸的声响,贝尔似乎下意识歪了一下头,下一刻一柄大剑已经擦着贝尔的脖子掠过,卷起的气流将贝尔身后的破洞再次扩大了一圈。
“…哎呀~早啊~亚伯…能麻烦你把这个冷冰冰的东西拿开么…”
“…我记得我有说过吧…好像…再在我眼前乱晃我就宰了你…”
依旧是一身漆黑的长袍,被称为亚伯的少女手上巨剑的刀锋已经贴上了贝尔细腻的脖颈。
“…”
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刀锋在脖子上带出深深的血痕,贝尔上向前迈了一步。
“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爱闹别扭呢亚伯…”
“你杀不了我…就如同你杀不了你姐姐一样…”
“住嘴!”
滋啦啦啦…
一瞬间猛然划过的巨剑在贝尔脖子上溅起刺目的火星,刺耳的声响仿佛在某种极为坚硬的物质上切割。
“…”
一言不发,贝尔看着亚伯的眼神逐渐变冷,下一刻在贝尔的一只手抓住了亚伯的肩膀。
“够了…像小动物一样标注领地的示威的话…”
嘭!
一击恨恨的膝撞击将亚伯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击飞,一瞬间在场的人甚至闻到了一丝衣料因为和空气高速摩擦而烤焦所产生的气味。
轰!
毫不含糊地亚伯在经过特殊加固的墙壁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凹痕。
“太过分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似乎在一瞬间,一种让人恐慌的猩红溢满了整个空间,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让人感觉仿佛置身某种生物的胃囊,下一刹那身影穿过幻视中让人近乎失去知觉的间隙,贝尔的身影闪现到了被击飞的亚伯身边,探出一只手轻轻放在黑袍少女心脏的位子。
“…很有力的跳动着呢…这颗原本属于该隐那个家伙的心脏…”
缓缓道出来自远古的秘辛,留海的阴影让贝尔的表情变得模糊。
(“糟糕…要是让这两个个家伙在这里打起来的话…”)
看着事情已经近乎失控的黑子开始计算事情各种糟糕的展开的可能性与应对方案。
“亚伯大人!”
突然伴着一阵女声传来,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冲进了贝尔的视线。
“…你是…”
古怪的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乱入者,当贝尔看清对方的长相的时候愣了一下。
“该隐?”
东方人风格的容貌,眼前少女的面庞在贝尔的记忆中并不陌生,只是在气质上却无法和贝尔记忆中的存在重合在一起。
(“该隐?贝尔格里尔斯叫阿尔伯特小姐该隐?这是什么情况…”)
一时间感觉有点摸不清状况的黑子满脑子的问好,阿尔伯特的履历黑子是有调查过的,作为一个基金会中最普通不过的研究员,能够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让人“闻风丧胆”的“灭世级天灾”的亚伯相安无事地相处这么久也真是幸运的不可思议。
(“看来不仅仅是幸运的问题呢…而且刚才贝尔所提到的“该隐的心脏”…看来这里面还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