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比划,语气骄傲:“他用什么武器我就复制什么武器,用他的方式对付他,而且他打不中我。”
对面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他的镜像,一来二去就晕头转向的了。
现在场上就剩下游青天和夏惊蛰还在苦战,目前来看双方差距不大,几个回合下来都没让对方占到优势。
就等他们谁先坚持不住,露出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场上战斗也逐渐接近尾声。
但就在游青天即将把对方击倒时,咔嚓一声脆响,他当媳妇对待的玉笛裂开条缝隙。
一时间,输赢也不管了,最后一击也没落下去,他几乎是瞬间伸手抓住玉笛,但也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
被打下擂台的时候,他还在紧紧护着那透白色的笛子。
沈郁青将他扶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恨铁不成钢道:“青天哥,你真把这笛子当媳妇儿了?”
游青天抿紧唇,面露愧疚,“抱歉,我……”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真的把这根棍子看得比任务还重要吗?
但结果却是,他们几人之前的胜利有可能因此不被承认,毕竟黎不凡没有说是什么赛制。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安起来,旁边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沈郁青嘴上这么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根笛子对游青天的重要性,是真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以至于陈见野一眼就能看出来,至今为止他没有使出过全部实力,生怕那笛子承受不住力量碎掉了。
“没事,大不了继续谈判。”他手掌落在游青天肩膀上,带着股安心。
在做错一件事后,怨天尤人没有用,解决问题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大家都没有指责游青天,只有沈郁青调侃了几句,但这也让他更加愧疚了。
最后场上就剩下夏惊蛰一人,同样以略胜一筹的意志力成功找到对方的破绽,一记火拳决出胜负。
场内包括场外围观的人都爆发出窃窃私语。
“我滴乖乖,帝国那群弱鸡啥时候变这厉害了?”
“不知道啊,但赢了安平他们也证明不了什么吧。”
“就是说,首领咋不让柳大哥他们上啊,柳大哥上的话早赢了。”
“你笨啊,咱们这是公平比试,让柳哥来那还叫公平吗?”
……
陈见野直视黎不凡,道:“黎首领,胜负已然分明,还望你能信守承诺。”
他们几人都对那些闲言碎语置若罔闻,再难听的话在学院都听过了,这些对他们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信守承诺?”
黎不凡站起来,脚踩在主位上,双臂张开伸了个懒腰。
他不屑道:“可我说的是你们每个人都要获得胜利,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拿棍子的人输了吧。”
“你!”夏惊蛰拳头绷紧,却被身旁一只手按住,转头对上深海般的眼睛。
陈见野朝他安抚性地微微点头,转而凝视站在主位上的人。
“如果真有这项规则,那首领为何不在赛前说明,而是在我们五胜一负的情况下提出?”
黎不凡嘴角咧开条缝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陈见野:≈ot;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就算我们全部胜利,你也有其他出尔反尔的理由。≈ot;
在天盟人眼里,他说的这些完全就是在挑战首领的威严,顿时都不乐意了。
“放屁!我们首领可不像你们那狗屁元帅!”
“别给我们首领泼脏水好吗?”
“而且在这里,你跟谁谈公平?我们首领的话就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