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力气都藏在手上,借着他的遮挡悄悄泄露。

    季庭礼掂了掂他的手,随意道:“不介绍一下?”

    江翎松开手,感觉到关节一阵酸麻。

    他“嗯”了一声,很随意:“陆昭言。”

    季庭礼似是疑惑:“哪位?”

    江翎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陆家虽然比不上季家江家,但也不见得就是无名小卒,不该不认识。

    “庭礼哥,这是陆家的大哥呀,我们小时候还去陆家玩过的,他们家院子里有一个能好几个人一起坐的秋千,你不记得啦?”林予安有些高兴地说,“只不过就去了那一次,后来也没什么机会认识陆哥,不过现在好了咱们都长大了,以后也可以一起聚!”

    季庭礼神色淡淡,并不太感兴趣。

    他从小到大受邀去过的人家不知凡几,早就忘了陆家长什么样,也不记得什么秋千。

    “季总。”陆昭言笑笑,“儿时有过一面之缘,现在你和我家小翎喜结连理,咱们也算有缘,以后请多指教。”

    江翎觉得这场合有些恶心,转身就走。

    季庭礼拉住他的手腕:“去哪儿。”

    语气有些强硬,江翎不悦地甩过去一个目光,季庭礼捏紧他的腕骨,缓下声重复:“想去哪里?”

    江翎瞥了一眼陆昭言,恹恹地收回目光:“我犯恶心。”

    陆昭言明显愣了一下,但江翎浑不在意,他还想和季庭礼说“我自己待会儿”,可季庭礼一下又靠近了,揽住他的肩膀,朝边上两人点了点头:“阿翎不太舒服,我带他休息一下。”

    又是这个称呼。

    江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几乎是被搂着坐下,靠在季庭礼的半边胸膛上。

    周围的目光如有实质,季庭礼未免太敬业。

    江翎往前倾了倾:“……可以了。”

    “手劲儿够大的。”季庭礼低头看了眼被掐出几个小月牙印的掌心,整个手掌都红红的,昭示着这人刚刚用了多大力。

    江翎下意识就要刺回去,可看着他的掌心,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我该干嘛去?”季庭礼一脸莫名地反问。

    江翎盯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和林予安有过娃娃亲?”

    “……”季庭礼没想到风言风语也传进了江翎耳朵里,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不作数的事,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有了。”江翎反而松了口气,自动无视后半句话,“你可以和他解释刚刚我们是在演戏,前提是保证他不外传。”

    季庭礼侧着坐了些,费解:“你什么意思。”

    “我们离婚后你还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但在那之前你不能和他有不当接触,当然,正常接触我不会干扰。之前我是不知道这回事,现在我知道了,自然也不会不讲道理。”江翎干脆把今天的目的说出来,抬眼看他,“我不想干涉你们的感情,但我想你清楚,我无法容忍一个出轨的丈夫。”

    季庭礼眼睛一跳。

    他的人生轨道笔直向前,不说清风朗月,也是绝对正直不歪邪的,从未有过如此脱轨的迹象。

    “出轨”两个字简直是对他人格和品行极大的侮辱。

    下颌紧绷,季庭礼几乎咬着牙挤出声音:“江翎,你说胡话也要有个度!”

    “我怎么?”江翎反问得和挑衅似的。

    “你觉得我会出轨?”

    “我现在不能下任何结论。”江翎理智分析,“首先我不了解你;其次如果你和林予安真的有感情,我想以人这种劣根性极重的生物,很难对任何事负责,也很难能被道德约束;最后,你也算是联姻的牺牲品,难保一气之下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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