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
门口满满当当站着四个男人,各个身高腿长,人模狗样,目光还都聚集在他身上。
“江总,听说你今天在我这儿,想着过来打个招呼,我们和庭礼拿了几瓶好酒,婚礼上没机会多聊,不介意的话今天一起喝两杯?”周行川站在门口大大方方地扬了扬自己手里两瓶价值不菲的酒。
林亦和礼貌地点了点头,也帮腔:“前段时间家弟不懂事,做了些让人笑话的事,我领他来赔个罪,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二位别和他计较。”
林予安怯生生地朝他笑了一下。
江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个人,落在季庭礼身上。
对方插着兜,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外面的风灌进来,江翎偏头咳嗽了一声,耳机里恰好又响起鬼片的音效——真是见鬼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扯上了徐家,江翎不再说什么,让徐明觉把人领进来,他进房间里换了衣服。
再出来时,林亦和已经让林予安给徐明觉道完了歉。
徐明觉二百五的性格压根不知道拿乔,被林亦和三言两语就恭维得连连摆手说“多大点事儿”了,江翎抬手捏了捏眉心,心说敌军不是四个而是五个。
他回到摇椅上坐下,徐明觉立刻给他递了个毛毯,江翎抖开来盖在腿上,俩人动作默契的很,像是徐明觉这样照顾过江翎很多次。
江翎觉得哪儿不对,一抬头,发现对面四个人又在看他。
平板里还在放的鬼片里的鬼也在看他。
江翎心里觉得这场面有点吓人,终于开口:“几位有事不妨直说。”
他们几个中林亦和脾气最为温和,站起来朝江翎伸出手:“林亦和。庭礼婚礼时我不在国内,江先生,今天算是初次见面。”
江翎没起身,坐着抬手略和人握了握:“江翎。”
林亦和笑笑:“我知道。”
周行川趁着这个空档歪过身子和季庭礼小声说:“他好冷漠,劲儿劲儿的。”
季庭礼干不出当着人的面说小话的事,没搭理,依旧不动声色地打量江翎。
刚刚在门口时看到这人头发湿着几缕,软软地垂着,大概是刚泡完私汤,整个人看起来都暖融融的,连和自己对视的那一眼里的冷漠似乎都被冲淡了一些。
结果换了一身衬衫长裤出来,整个人又变得凌厉起来。
只有领口微红的锁骨还染着温度。
季庭礼觉得自己一直盯着江翎看挺奇怪的,但他总感觉现在的江翎有些不一样,似乎防备心没有平时那样强,那些尖锐的刺都收回去了不少。
周行川也好奇地看着江翎,觉得这人的气质特酷,特想和他说话,自来熟地倒了杯酒递过去:“亦和握手和老干部似的,我不学他,江翎,来,咱们喝一杯就算认识了!”
江翎还没说话,徐明觉急急忙忙帮人挡了酒:“别,阿翎这两天不舒服,不方便喝酒。”
周行川手被挡得一晃,还没反应过来呢,边上一直没说话的季庭礼忽然开口了。
“哪里不舒服。”
露台上霎时间安静下来,江翎也看过去,对上那人的眼神,眉梢微扬。
他微微张开淡红的薄唇,可还没说话,嗓子一阵痛痒。
季庭礼看着江翎弯下腰,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惊天动地,连眼尾都染上绯红,溢出生理性的眼泪,整张脸快速泛红,却又透着病态的白,像是要被折断的茎叶,飘摇欲坠,脆弱乍现。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翎。
徐明觉吓得连忙扯了几张纸巾给江翎,站起来熟练地给他顺气。
对面的几人也是面面相觑,只有季庭礼眼神沉着,目不转睛。
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