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针对江翎,帮的是你自己。”季庭礼一针见血,神色不屑,“当然,你能谈下锐鹰是你的本事,作为商人我当你厉害。但你一直管我叫哥,却抢了自己嫂子的合作方引荐给自己哥,这算怎么回事?”
嫂子这两个字像是针扎一样刺痛林予安的耳朵,他眼里迅速溢出泪水,模样楚楚可怜:“可我最后还是为着你的不是吗?你们不是正需要锐鹰吗?”
季庭礼脑子里浮现过很多江翎因这件事烦恼的画面,想到他一个人远赴江城做的却是无用功,想到他被陆昭言一次次针对,想到他小时候湿漉漉的样子,无端地,季庭礼心里出现了迁怒的情绪。
“就是因为有你和陆昭言这样的人……”季庭礼隐忍着,自嘲地笑了一下,“现在居然让我也成为了加害的原因。”
“庭礼哥……你在说什么啊?”林予安有些害怕,“要不,要不我们今天先不谈了,好不好,庭礼哥?”
“季总,我知道我们让您为难了,但陆氏出事是我们也没想到的,良禽择木而栖,俞总也是悔不当初,既然现在咱们都还有合作的需求,您看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聊一下……?”
锐鹰派过来的人听了半天哑谜,浑身刺挠如坐针毡,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切入了话题。
季庭礼漫着凉意的目光从林予安身上扫到另一边的男人,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冷也带着怒,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