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里暗里来暗示他下一婚的人越来越多。
有认识的, 把自己的女儿拉到江翎面前,也不说来意,拉着自己女儿一顿夸, 说什么刚毕业呀,学的也是和江氏有关的专业, 一直很仰慕江总啊等等等等,江翎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在帮自己女儿疏通人脉, 很不解风情又铁面无私地丢下一句“想进江氏的话按流程投简历,合适的话人事会约面试时间。”
那人说得口干舌燥,被江翎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臊, 连忙带着无辜却松了一口气的女儿走了。
徐明觉在边上看得惊叹:“阿翎,看来结婚的确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性格。”
江翎看他一眼,脸上莫名, 心想那也不一定。
侍者捧着托盘经过,他随手拿了杯酒慢慢晃着。
白天他没太多应酬, 江翎以为晚上也是这样, 想着小酌一些没事儿,所以到了晚上也没再用雪碧。
可不知不觉竟然也喝了不少。
没醉, 但江翎觉得整个人都暖融融地微醺。
后面又来了几个差不多情形的,徐明觉刚才的惊叹多少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江翎拿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一个个全都碰了回去,还有些说话让他不太舒服的,江翎直接没搭理,只喝着酒想——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还没和季庭礼离婚?
一转头,又来人了。
还是一老一少,不过这次是爹领着儿子。
面前的男孩很清秀,看着他的目光很炽热,狂热而不加掩饰,江翎极轻地皱了皱眉。
这男孩的父亲显然比之前那几位聪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商业场上的客套话寒暄了几个来回,然后顺势把自己的儿子带了出来:“江总年轻有为,犬子也有些问题想和江总请教。”
男孩也很大方,从善如流地接过话茬,问了几个专业性问题,甚至问得还很有水平,江翎不热络,但回答得也并不敷衍。
两人聊了一会儿,男孩神情越来越崇拜,主动和江翎碰了好几次杯,人太热情,江翎已经准备打住了,刚想开口制止男孩,徐明觉就搡了搡江翎。
“这群人真拿我姐婚礼当相亲场啦?你瞅,季庭礼那儿也是这样呢,我看了有一会儿了,那小男孩儿黏着他有一会儿了。”
徐明觉悄悄咪咪在他耳边说小话。
江翎耳朵根不舒服,微微后仰,顺着徐明觉的目光看过去。
季庭礼身边站着林亦和和周行川,还有一群人不远不近的在周围站着,有意无意地注意着那里的中心。
而在季庭礼身前,站着一个五官很精致的男生,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几个人聊得好像很开心。
江翎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跟不想多看似的,表情也纹丝未动。
只是在身边的男孩儿再一次和他碰杯的时候,他没有给出任何反应,而是眼底沉沉,不经意又朝不远处瞥了一眼,然后倏地皱了眉。
江翎转身,撒气似的闷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费解地想,别人拎不清,季庭礼总该知道他们还没离婚吧?
“没有要离婚。”
季庭礼很直白地对面前好奇的小表弟道。
“哦哦。”漂亮的小表弟今年才20,还是一副小孩儿样,问他哥,“那为啥你和嫂子今天咋都不站一块儿啊?”
季庭礼嘴角一抽,小表弟一直没在南城生活,也不知道沾染了哪个地方的刁恶情商。
一旁的周行川忍着笑救场:“表弟今天怎么在这里?”
小表弟被忽悠着忘记了前一个话题,乐乐呵呵地解释:“我和新郎的弟弟是大学室友,这次跟着过来玩儿的,没想到还能遇到周哥你们啊!”
林亦和给他递了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