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放回了江翎腰上,五指张开,虚虚揽着。
好大一只开屏的孔雀。
江翎闭上眼,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事实证明禽兽一旦露出真面目就再也变不回正人君子了,季庭礼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温情回应,有些不满了,握着江翎的腰不轻不重地捏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腰间的触感和昨晚很多时刻重逢,江翎下意识地抖。
他承认昨晚酣畅淋漓,季庭礼一开始还有些横冲直撞,可很快技术就变得和那里一样让人挑不出错来,江翎逐渐沉溺其中,甚至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这么热衷于这些事。
但不代表他在青天白日的时候还能像昨晚一样调/情。
白天了,江翎的性冷淡人格复苏。
“你觉得我该有哪里舒服。”江翎冷冷说,觉得这人对自己没点数。
他身上的痕迹可比这人多得多。
季庭礼手顿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又有点受挫:“你不喜欢吗?”
昨晚明明很喜欢的。
(审核你好,纯盖被聊天,没做!!)
江翎闭着眼逃避现实:“讨厌死了。”
明明说的是讨厌,但季庭礼却不合时宜地荡漾起来,但他又很快意识到这人有翻脸不想承认的征兆,于是手上的力气重了重。
“又讨厌我?”
江翎鼻子出气,哼了一声。
季庭礼危险地眯起眼:“讨厌我,为什么昨晚哭着喊老公。”
江翎睁开眼,觉得这人真的好不要脸了。
他面无表情:“那你不是还看我不顺眼么,怎么昨晚抱着我说宝贝你好棒。”
江翎冷脸说这些词的模样给季庭礼带来的刺激,不比听到他做/爱说露骨话的时候少,季庭礼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先压枪还是先气这人把他昨晚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
两人一阵无言,江翎冷脸,不耐烦地推了推被窝里的人。
“要吵架,能别先抱着么。”
话音刚落,江翎整个人直接被季庭礼往前捞到了怀里,两个什么都没穿的人肉贴肉,饶是昨晚已经做过了亲密的事,江翎还是很不自在。
“不吵。”季庭礼在他耳边问,声音低沉磁性,“昨晚我说的还记得吗,考虑得怎么样?”
一睁眼就被人皮子讨封,江翎现在脑子里和浑身上下一团乱,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季庭礼昨晚那些话。
但不管怎么样他俩也不可能再是纯洁等待离婚的关系了。
做都做了,也不着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江翎想了几秒,忽然感觉自己的腿慢慢被什么东西碰着了,都是男人,最清楚那是什么,江翎脸色一黑,抬手抽了面前的胸肌一把,往后挪了一点。
结果这一动就发现不对了。
“…………”
季庭礼看见江翎的脸色忽然一阵青一阵白,以为是自己逼得太紧了,又要贴过去把人抱住,结果被江翎一被子蒙在头上,头顶还被枕头抽了一下。
“牲口!”
他听到江翎咬着牙骂了一声。
混乱踉跄的脚步传来,等季庭礼掀开被子,只看到江翎仓皇拿着衣服跌跌撞撞进浴室的背影,以及那一片布满痕迹的光洁后背。
季庭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
他掀开被子,随手从衣柜里扯了件睡袍披上,露出大半精壮胸膛,一边系腰带一边往浴室去。
动作脚步都有点急,拖鞋也来不及穿,季庭礼在浴室门口敲门:“江翎,江翎?”
里面没人说话。
季庭礼拧了拧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又拍了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