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我要推他下去。”
徐明觉脸色难看了一瞬,心底越来越急。
“江翎。”周行川也到了跟前,他看清眼前混乱的景象后倒吸一口凉气,不再废话,直接举起手里通着电话的手机,喊,“江翎,你冷静一点!季庭礼有话和你说!”
听到熟悉的名字,江翎的目光似乎清明了一些,他缓缓看向周行川,反应过来后狞眉:“他醒了?”
“醒了,一醒来就找你!”周行川的声音放得很大,所有人都能听到,“找不到你还发脾气,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江翎觉得季庭礼没那么不讲道理,他怀疑是不是车祸刺激到了季庭礼的脑子,唯独没想到是周行川在夸大其词。
他掐着陆昭言伤处的手半分没松,甚至用力到青筋乍起,肌肉线条紧绷有力,然而脸上的神色却松了点。
江翎不解地歪了歪头:“他生气了?”
这一瞬间的出神让伺机而动的保安找到了机会,两个人从边上猛地蹿出,径直奔向江翎。
徐明觉目眦欲裂,大喊:“站住!!”
江翎目光陡然彻寒,直接把陆昭言半个身体推到了水里:“再靠近一步试试?”
“操,都特么傻逼吗!?”周行川好不容易安抚住江翎,现在又被这群没脑子得气得发疯,“不想姓陆的死就都别动!”
两个安保被吓得停在原地,陆昭言惊魂未定地在水里了扑腾了两下,他只有一只好手能使劲,可泥土很湿滑,他大部分重量只能靠着没有松手的江翎,所以陆昭言反而是所有人里最不敢动的那个。
江翎垂眸看了一眼死狗一样的人,看向周行川重复:“他生气了?”
周行川满手是汗,他都不想回忆季庭礼刚发现江翎不在时恐怖的脸色。
他不知道季庭礼是怎么仅凭江翎留下的两句话就判断出人在陆家的,但他清楚,这一次不是闹着玩的,他必须要把江翎拦住。
否则他兄弟和江翎两个人,有一个疯一个。
周行川用力点头,继续夸张:“是,他生气,见不到你还要自己拔针,闹着要出院,身上的伤口又崩开出血,医生要给他打镇定剂,但他死活不愿意。”
周行川顿了下,试探:“江翎,你要不要听他说话?”
他没给江翎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按开免提,季庭礼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江翎。”季庭礼没有周行川说得气急败坏,反而像日常聊天那样平静,带着无限的安抚,“去哪儿了,怎么不在?”
江翎恍惚中有一种他很被需要的错觉,手上的劲儿不受控制地想要松下来。
“你帮我出气去了吗?”电话里的季庭礼问他,听起来语气有些担忧,“怎么没有休息好就去了,有没有受伤?”
江翎抿起唇,眼前忽然有些模糊。
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么难受。
季庭礼像是知道他现在说不出话来,于是继续道:“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但不想被别人知道,你能去行川那儿接一下电话吗?”
江翎喉结滚动,手上的力气已经越来越松,陆昭言惊慌失措地喊着让江翎不要松手,满手泥土地攀着岸边,甚至想要抓着江翎的裤腿一起把人往下拖。
可江翎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反应了,他只是望着不远处。
江翎知道季庭礼此时此刻说的话都只是想把他骗过去,只有这样陆昭言才能被救起来;因为陆昭言不能死,死了他就会被警方带走,会再也见不到季庭礼,也不会再知道生日宴那天和现在,季庭礼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事情。
江翎觉得这样他会有点遗憾,先前那些害怕听到的事,其实他有点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了。
“明觉。”江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