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江总请客。”
江翎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不乐意。
林亦和终于掰开周行川的手,如释重负地点头:“正好,你们婚礼我没在,刚好补上了。多谢款待了啊,江翎。”
江翎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摸着怀里的威风小猫矜持地点了点头。
周行川笑够了,随手打开刚刚季庭礼扔过来的纸团,发现上面的资料都是和陆家有关,终于想起来问问正事。
“那啥,陆昭言你俩打算怎么办?”
“陆家撑不了太久了。”季庭礼把资料放到一边,似乎是欲言又止。
另外三人,尤其是江翎,其实都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无非是他的母亲。
如果要对陆家进行全方位的打击,就算是精准绕考江清韵,也绝对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影响。
季庭礼一方面考虑到江清韵到底是江翎的母亲;另一方面也顾及着江翎。
他还是怕江翎伤心。
这事儿他们私下里说过,江翎没表态,但江衡岳和温玉珍终究还是惦念着女儿,二十几年的分离也有血缘连着,二老正在给陆家施压让江清韵离婚,准备事后把江清韵送走,至于送到哪里去,江翎没问,季庭礼也不关心,总归不会再让人来打扰江翎就是了。
这也是二老做到的极限了,再多就是对不起江翎。
江翎全程没发表任何意见,冷着一张脸,季庭礼知道江翎这是默许了二老的做法。
他知道知道他家江翎终究还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