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孩子高兴。”
“太胖不健康。”江翎认真说。
他严肃得甚至有点可爱了,季庭礼顿了两秒,歪凑头到江翎眼前,抿嘴思考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江翎的小腹,忽然觉得有点儿遗憾。
他俩要是能生就好了,慈父严母根本就不用分工,这会儿就能看出来谁慈谁严,季庭礼心里怪痒的。
江翎被他看得不自在,头往后仰了仰:“干嘛。”
季庭礼可不敢把心里想的说出口,但目光在江翎试图后退的时候沉了一下,他抬手托住了江翎的后颈朝自己用力,然后吻了上去。
江翎错愕地瞪大了眼,不知道这人拒绝回答问题的方式为什么是堵自己的嘴,震惊地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好。
季庭礼和他贴了会儿,分开了些,但唇还是若有似无地蹭着江翎的唇,他低声:“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我现在亲吻我的男朋友……啊,应该是丈夫,不算耍流氓吧?需要提前和你打个招呼吗宝贝?”
江翎不啃声,目光飘忽了一阵,然后落在了季庭礼的唇上。
季庭礼的视线范围比他高一些,这样看过去就像江翎闭上了眼睛,他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舔开了江翎的唇缝。
芝麻等了半天,发现没有人来摸自己,于是喵了一声跳到了一旁的毯子上盘着,一下一下地舔自己的爪子。
客厅的灯暖暖地亮着,季庭礼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江翎的脖颈,安抚着,舌尖探入了他的口腔,吮/吸/舔/弄,江翎被他侵入得嘴唇微启,腰部也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一夜的记忆骤然回笼,呼吸错乱间,江翎慢慢放下了抵在季庭礼胸前的手,微微张开嘴,生涩地回应着。
夜色轻晃间,最好不过爱人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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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因为季庭礼受伤, 芝麻的绝育往后延了两个礼拜。
三伏天,芝麻的人生大事终于被提上日程。
江翎把猫从航空箱抱出来的时候医院前台的护士有些惊讶,一边拿病历册一边道:“季先生上回还说有机会要带着小猫的另一个爸爸来呢,今天真的见着了!先生, 这是手术注意事项, 您先看看, 没有问题的话填一下小猫信息, 对了, 小猫现在取名字了吗?”
“嗯,取了。”
江翎点点头,把芝麻放在腿上, 仔细看了一遍事项,然后翻到最前面, 在宠物名字的那一栏填上了“芝麻”两个字,在主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放下笔后想了想, 又把季庭礼的也写了上去。
季庭礼缴费回来,把单子递给护士时看到了本子上的信息,勾了下唇,手很随意地搭在江翎背后的椅子靠背上。
江翎抬起头看他, 季庭礼朝他眨了下眼,轻声:“芝麻爸爸。”
江翎愣了一下,故作无事地收回目光, 瞥见护士在悄悄偷笑。
录完资料,护士带着他们去手术准备室时说:“芝麻的两位爸爸, 我们这边请——”
江翎抱着猫起身, 季庭礼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和他一起并肩往前走去。
芝麻手术的时候江翎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似乎不太能适应身份变化后的亲密关系, 不是排斥,只是觉得有些别扭,但季庭礼就没有,这人接受良好,甚至有点儿让他招架不住。
季庭礼就像个恋爱中的优等生。
这让从小优秀到大的江翎有些不高兴了,他是因为没有经验才在这门科目里拿不了高分,季庭礼难道很有经验吗?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