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
说完又顿住,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糟糕性。
江翎:“……”
季庭礼:“……”
季庭礼轻咳了一声,关上门,语气镇定:“我买的。”
江翎:“我知道。”
“……”
江翎掐了一下掌心,心想要不还是别说话了。
虽然这几个月他们一直是分房睡,亲密也止步于接吻牵手,但快三十的人了有欲望也很正常,季庭礼很快缓过劲儿来,若无其事地弯腰把地上那一箱避孕套拿起来,一盒一盒拿出来用酒精棉消毒,然后放进了床头柜。
主卧的。
“……”
暗示得不能再理直气壮,江翎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等季庭礼出来,江翎解释:“我以为是芝麻的玩具才拆的。”
“没事儿。”季庭礼洗了个手,抄起芝麻走到江翎面前,俯身趁人不备亲了一口,“你拆我拆都一样。”
嘴角被亲的湿答答的,江翎抿了下唇,决定还是不说话了。
出差回来奔波一路,江翎洗了个澡出来,季庭礼还在厨房忙,但香味已经慢慢透了过来。
他俩工作都忙,在一起之后很少有机会能坐在一起吃饭,开火也是少之又少,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公司解决,然后晚上各自到家,拥抱、晚安吻,睡觉。
早上起来,早安吻,再出门上班。
但其实也有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这一次江翎出差前季庭礼就格外强势,晚安吻时一点都不温柔,咬破了他的唇,舔着他唇上淡淡的血腥味,一路亲到脖颈,然后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江翎当时闷哼了一声,伸手推他。
结果季庭礼一只手禁锢住他的两只手,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又像细细密密的春雨,缠绵、湿润、温热,暧昧又缱绻。
江翎感受到他的变化,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的聚少离多对季庭礼来说并不好受,所以才会在他出差前一夜这样凶横,而他也察觉到自己并非不思念。
那一晚江翎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可季庭礼在他身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后,替他整理好了衣襟,沙哑地说了一句“早点睡”,然后自己进了浴室。
客厅的鬼片正放着,江翎的思绪却依旧在一周前并不尽心的亲密,他抱着芝麻,思索半小时前的那箱避孕套和一周前戛然而止的擦枪走火有没有必然联系。
季庭礼新学的番茄肥牛乌冬面卖相很不错,江翎喜欢酸口,吃得很认真,季庭礼支着下巴盯着他看,看到他一手筷子一手勺,舀半勺汤,放几根面上去,再叠一块肥牛,有时候是一颗虾滑,然后再拿筷子护着送进嘴巴里。
江总出门在外雷厉风行,吃饭的时候都一板一眼冷着脸,同桌人水里都不用放冰块,靠近江翎就自动冰镇了,在外哪能看到他这样放松的一面,季庭礼颇为自得,看得津津有味。
江翎也吃得津津有味,直到他又一次张开嘴的时候看到了季庭礼注视着他的兴味盎然的眼神。
仿佛他才是桌上这盘色香味俱全的乌冬面。
江翎缓缓合上嘴巴,放下勺子,若无其事地开始一口面一口牛肉,一口面一口虾滑,一口面一口汤。
季庭礼眼底笑意更盛,最终忍不住低头闷笑出来,惹得江翎瞪他好几眼。
吃完面,俩人把碗放进洗碗机,季庭礼去洗澡,江翎继续在客厅看鬼片。
季庭礼在某些事上很强硬,比如江翎在家不爱开灯,俩人一块儿后季庭礼就不许他关灯看电影了,说是太伤眼睛。
江翎一开始不爱被管着,但次数多了也就随他去了。
季庭礼洗完澡出来,和往常一样帮江翎把客厅的灯光调到了合适的亮度,胸前的扣子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