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季庭礼不和他们贫,“赶紧的。”
他去门外帮着拿东西,但怀里揣着猫,腿还挡着想往外冲的狗,腾不出手来,正想转身把猫递给江翎,就觉得后腰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触感。
接着身前的围裙一动,腰间一紧。
季庭礼愣了一下,意识到江翎在给自己系围裙。
江翎被他整个挡在身后,所以门口的三个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身后的人就这样隐秘而暧昧地给他系上了围裙。
然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季庭礼喉结滚动,后腰的触感消失后他转身,看到江翎微微垂着眸,表情很恬淡,但耳尖是红的。
季庭礼心头微动,把猫递过去,江翎伸手接过。
两人无言,只是手相碰时季庭礼指节弯曲,借着芝麻肚皮的遮挡勾了一下江翎的手腕内侧。
江翎手腕一抖,抬眸瞪了一眼他。
“喂喂喂,两口子干嘛呢,怎么我们三个苦力在这儿干活也不知道往边上稍稍。”
周行川打断悄悄调情的两个人。
季庭礼和江翎错开眼神,动作整齐划一地往边上一让。
搬完礼物,林亦和被季庭礼抓到厨房去帮忙做饭,江翎则带着其他两个人去参观新房新房。
新房的装修和当初季庭礼说的几乎一样,江翎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毛坯房,那时候他和季庭礼的关系也还是不尴不尬的,也就大半年的时间,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不是似乎,是真的不一样了。
当时他以为是虚假的一切都出现在了眼前——他们真的养了一只小猫,现在菠萝和芝麻正在围着猫爬架你追我赶;健身房里的器材是按照他的使用习惯摆放的;原本的茶室因为两个人都不爱喝茶而改成了工作室,外婆知道后还说他俩是“工作狂”;恒温酒窖是为了徐明觉和周行川这几个酒鬼特意留出来的;还有季庭礼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在影音室里存了上千部恐怖片……
是不是这才是家?
徐明觉“哇”的一声打断了江翎的思绪。
这人看了一路“哇”了一路,不停地说着“江翎你和你对象搬出去吧好吗现在这是我家了”,尤其是在看到酒窖里的酒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了,江翎早料到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刷了指纹让他们进去挑想喝的,徐明觉又差点当朝抱着他亲两口。
等这俩人挑完酒,江翎帮林亦和也拿了一瓶,又带着俩人逛到了花房。
“花房里还没太多花,这两天刚移植过来,还有点蔫。”
江翎说完才发现花房的门打不开,似乎被锁住了,他有点儿奇怪,花房最近都是季庭礼在管着,他正要去问季庭礼拿钥匙,但徐明觉和周行川在边上一个劲儿地说没关系和别麻烦。
江翎看他俩一人抱着一瓶酒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都飞到酒里去了,想也知道没什么心思赏花,花让这俩人看了也是暴殄天物,便也作罢,带着俩人回酒窖醒酒去了。
“学做菜了?”
厨房里,林亦和把食材一样一样拿出来,一旁的季庭礼熟练地处理黑虎虾。
季庭礼嗯哼了一声:“一直会。”
“真行。”林亦和笑骂他,“原来之前是我和行川不配你下厨是吧?”
“啧。”季庭礼一点儿愧疚没有,“那你俩今天记得吃回本。”
“真服了你了。”
季庭礼乐在其中,对这些调侃充耳不闻,林亦和看了完全陷入爱情的兄弟一眼,忽然说:“有件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得和你说一声。”
“怎么?”
林亦和给手里蒸过的土豆快速去了个皮,顿了下才说:
“江翎在查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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