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见,抱着霍沉舟脖子不松手,嘴里时不时呢喃着难受。
霍沉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他下床,去退烧药,倒水,给韩承喂药喂水,动作一气呵成,再回到床上。
本以为吃过药,韩承会慢慢退烧,会不那么难受。
可他一直趴在霍沉舟的胸口,还是喃喃不清地道:“难受……”
霍沉舟摸了下韩承的额头,温度比刚刚要缓和些,可看韩承眼尾都湿润,不停喊着难受样子,唇瓣抿得死死的。
他担心韩承身上是不是伤到哪里。
霍沉舟将韩承的睡衣都脱了。
他仔细查看,发现韩承身上只有手肘有两处磕碰到的淤青,手指上几道小的划伤,并没有其他伤处。
霍沉舟又去找了药油跟消毒的碘伏,把这些伤处都处理后,抱着韩承躺下。
韩承还在不停呢喃着喊难受。
霍沉舟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的感觉,他宽厚的手抚着韩承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低声轻唤:“韩承,你到底怎么了?你哪里难受?”
韩承眼睫轻颤,睁开了一条眼缝。
也许是覆在脸颊上的手很热,很温暖,他用手抓紧,脸蹭了蹭,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水滑落在霍沉舟的掌心。
霍沉舟的心像被什么抽了下,刺痛刺痛的,又找不到伤口,渐渐的,这种感觉遍布全身。
“韩承……你到底怎么了?”
韩承眨了眨眼睛,眼泪掉的更多,含糊不清地道:“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霍沉舟听得不太清,“你说什么?”
“我错了,我不该带……他们回去,是我害死你的,对不起……”
韩承意识不清,哭的很伤心。
霍沉舟别无他法,只能将人搂进怀里,像他在孤儿院,偶尔看到工作人员安慰生病小孩那样,手僵硬的拍着韩承的后背,一边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淡淡的蔷薇花信息素,以韩承为中心,蔓延至整个卧室。
霍沉舟肩头湿了一小片,韩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霍沉舟望着眉头紧蹙的韩承,指腹轻轻抚平他的眉心,虽然不知道韩承说的是什么,还是低声安慰道:“不是你的错,别难过……”
退烧的办法?
翌日中午。
“嗯,他感冒了,我今天没办法过去,好……”
韩承被旁边说话的声音吵醒,他满是疲倦地睁眼。
正在打电话的霍沉舟第一时间注意到,挂断电话,走过来。
霍沉舟扶起韩承,将枕头放到背后让他靠着,拿起杯温水递给他。
“你感冒了,天亮那会儿还发烧了,喝点水嗓子才不会难受。”
韩承喝了几口水,缓和了嗓子的不适,关于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的一些片段浮现,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好在霍沉舟没有多问,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霍沉舟道:“你要喝的五指毛桃炖鸡,放了一晚上了,不好喝了,加上你现在还病着,先喝点粥吧,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炖。”
韩承点点头。
霍沉舟出去盛粥进来。
韩承拿过手机一看,昨天霍沉舟打了无数个电话和信息给他,他都没回。
他往下滑,给卫琰和李睿回了消息,再分别给赵兴华跟韩老爷子回电话过去。
等他回完消息,霍沉舟端着粥进来。
清淡的白粥,但搭配着几样开胃的小菜,让正在生病,胃口并不好的韩承也能吃进去大半碗。
吃过粥后,霍沉舟把碗收走,韩承表情有些不自在地问:“你……你吃过饭了吗?”
“你没醒的时候,我已经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