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你对自己根本没有清晰的认知，手颤抖成这样……你认为自己还有胆子伤害我吗？！”
“韩承！我现在或许不会伤害你，可谁能保证以后！我跟正常人不一样，没有人会想杀了自己喜欢的人！我……是个疯子！你知道吗！”
霍沉舟满脸颓败，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感觉。
韩承却不以为然嗤笑了声，“谁说不会，我就会……”
他抚上霍沉舟消瘦、轮廓分明的侧脸，细细摩挲着。
“在酒吧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毁了你这张脸！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踩碎，你看我的眼神……让我心脏猛跳，快到好像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我当时觉得恶心极了，可现在才发现，那是错的，我不是恶心，我是喜欢你，想要得到你的亢奋而已！”
霍沉舟面露震惊，可眼神挣扎过后，还是坚持道：“我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
“因为大半年的心理干预都没有起色，你觉得自己好不了，就认为离开我，才是对我最好的，是吗？！”
霍沉舟心思被说中，再次别开脸。
心理医生说过的，如果他的病情没有办法好转，建议离开喜欢的人，避免他伤害喜欢的人。
脸颊再次被掐住。
韩承死死捏着他的脸，不许他躲避自己的目光。
“霍沉舟，你以为是为我好，可你知道吗？你其实……就在伤害我！”
你希望我做同样的选择吗？
对上韩承苦涩的笑，霍沉舟的心狠狠揪住。
“我没有！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真的……我现在不会再让自己伤害你的……”
霍沉舟小心翼翼地握住韩承的手，小心翼翼，卑微至极地开口。
“我不知道，我又伤害你了，我……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你，我……我今天之后会离开港城，这样就能不伤害到你了吗？”
“你……”
韩承想发火的，可看到霍沉舟发红的眼，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韩承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将失魂落魄的霍沉舟从地面拉起来。
“你跟我去个地方。”
霍沉舟愣愣的被拉着走，上了车，韩承开车到有一家花店附近，买了束百合花，便往城外开。
两个小时后。
车停在墓园里。
韩承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将脸色发白的霍沉舟拉下车，牵着他径直往里面走。
来到赵晴云的墓碑前，韩承松开霍沉舟的手，蹲下身，用手轻轻扫掉墓碑前的树叶，将百合花束放下去。
“妈妈，我来看你了。”
墓碑上的照片，妇人跟韩承眉眼有几分相似，霍沉舟隐约猜到了，可韩承开口，他才确认下来。
这是韩承的妈妈。
韩承站起来，侧首看了眼霍沉舟，视线再次落到回到墓碑的照片上。
韩承冷峻的眉眼，渐渐变得柔和下来。
“在我记忆中，妈妈总是很温柔，跟谁说话都是温声细语，身边爷爷们还有年叔他们，都很喜欢她，可是……她经常会坐在一个地方发呆，夜里也会经常起来，或者父亲回家的时候，愣愣的望着他，自言自语的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韩承说到这里，眼眶渐红，“我当时觉得妈妈怪怪的，她好像很不高兴，我问她……她也不跟我说，只是笑笑跟我说，妈妈没事，直到……”
韩承喉结滚动，呼吸重了。
霍沉舟望着韩承，莫名的，心跟着抽痛了下。
“我把当时是小学同学的宋时意和他母亲邀请进家门……我上楼换了换衣服下来，看到妈妈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