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酒意涌上来，眼神朦胧，眯着眼睛在看霍沉舟，手缓缓摩挲上他的脸颊，眼睛，鼻子，还有嘴唇……细细的抚摸，描绘着。
霍沉舟注视着韩承，并不阻止，任由他肆意地触碰自己。
突然的，韩承想起刚刚在会所包厢卫琰说过的话。
小小的霍沉舟是什么样子的？
他见过霍沉舟七岁时候的样子，可更小的时候呢？
三岁五岁……甚至刚出生时候，会不会像其他小孩子似的，脸皱巴巴的？
还是会像现在一样板着脸，永远一副好像根本不会笑的样子？
想着想着，醉醺醺的韩承突然轻笑了声。
“呵呵……”
霍沉舟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沉着嗓音问：“笑什么？”
韩承声音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两声，没有回答。
只是过了片刻，他昏昏欲睡之际，摩挲着霍沉舟的脸，嘀咕了句：“好可惜……”
没有更早地遇到你。
韩承的话还没说完，酒意彻底涌上来，直接昏睡过去。
霍沉舟垂眸注视着韩承，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左眼下方的泪痣，眸色暗了暗。
……
翌日早上。
外面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让屋内亮堂一片。
床上的韩承眼帘抖动了几下，缓缓睁眼，宿醉的不适随即袭来，脑袋昏沉胀痛。
韩承的手搭在额头，眉头紧拧，难受的哼了声。
“嗯唔——”
搭在脸上的手臂被拿开，刺眼的光线中，韩承看到霍沉舟的面容。
“醒了，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煮的醒酒汤，喝完就会好受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