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这辈子,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自卑到抬不起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传音到里面。
“补充一条规则:所有参赛者,不得以任何形式,试图和考场之外联络或是交流!”
所有离谱的规则背后,必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听到天空中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常酒微微扬了扬眉毛。
“哦?还是看到了吗?”
“可惜。”
她拍了拍常阿猫的头,心情愉悦地弯了弯唇角:“已经晚了。”
在常酒离去的丛林深处。
一道壮硕的身影略僵硬地从草丛里爬起来,它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苍白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嫌弃。
“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