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它的面庞同样扭曲粘稠,辨不出五官,如同一团快要凝固的死气随意糊弄上去捏成了大概的形状。
在看到常酒之后,它歪过了头。
扭曲的面目上,像是有微光泛起,常酒确定,它在打量自己。
下一刻……
它动了。
常酒几乎没看到它是怎么动作的,只看到它双脚飘忽浮起,都没有沾地。下一刻,却从那一棵树下直接出现在了另一棵树下!
“我去你的,还能闪现!”
常酒的心都吊了起来。
这家伙身上的气息,可远超过了当初的假许青松!
她绷紧了身体,脑海中疯狂地思考到底是直接打还是让常阿猫带着自己先尝试引着它兜两圈时。
那鬼开口了——
“你是负责哪片区域的拘魂使,怎么来我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