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任何能够带着你们一起杀出去的万全之策,所以,自然也不配说有什么办法。”
她话音刚落,远处再次慢慢靠拢过来的一个矮小阴沉少年先冷嗤一声。
“呵,那你还挺识趣的。”
常酒眼皮一掀扫了来者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谁家小孩,怎么还没教好呢?”
“倏——”
雷电抖了抖背后的翅膀,微微对着常酒低头,歉意满满说道:“真的很抱歉,常酒大人,是我的失职。”
“这家伙的骨头太硬了,且至今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了不起的判官,心怀妄想,或许还得再上一些强度才能调教好。”
判官身体一抖。
他听到“调教”两个字,神情竟然雷同端祀听到“梦境”二字。
“啪嗒啪嗒——”
沼泽快速蠕动着跟上来,它也听到了刚才判官那句话,当即飞快延展身体凑上去,几乎整团烂泥都要把判官包裹住了。
“大胆判官!什么语气态度?!还不速速重说一遍!”
尖声威胁过后,它又阴恻恻补充一句:“你也不想被我抱着回亡灵位面吧?”
“……”
判官闭了闭眼,一把抹掉满脸的漆黑烂泥,拼命甩手却也甩不掉那股恶臭。
他语气生硬地开口了,“小酒大人真是英明神武,睿智无双,不愧是天上地下最强天才,小的膜拜膜拜。”
“……”
常酒揉了揉额角,沼泽这家伙教出来的鬼怎么一股走狗味?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好像教得还挺好的。
“行了闭嘴,暂时先别说这种人尽皆知的大实话了。”
常酒打断判官不情不愿的奉承话,直接问他:“你现在一五一十,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给我说清楚,尤其是有关幽都还有判官的,少说一句,我不介意让沼泽多抱你睡一年。”
判官呼吸一滞,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
他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我之前曾经说过了,这里是从幽都分离出来的一块碎片。正如万千条溪流最终都会汇向大海,这些游荡在外的碎片也会被吸引着靠向真正的幽都,而在这之前,我们身处的这一小块碎片,就像如同江上落叶,很难被人察觉到。”
“直到我们真正抵达幽都可以感知的范围内,等待于周边的阎罗就会察觉到它的存在并赶过来,若是鬼帝之躯复苏,此番天地自然会自行崩溃,若是尚未复苏,阎罗也能牵引着这块碎片带回真正的幽都之中,等待后续计划的实行。”
“我一直都在东黎城中潜伏,至今也不曾进入过幽都,所以对于幽都之中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不过按照那位阎罗大人曾经交代过我的,想来明日就该是最后期限,外面应该也早有阎罗在等候接应了。”
常酒面容冷沉。
判官确实没有再隐瞒什么了,但是常酒试图从他字里行间寻找生路时,密密麻麻看到的都是“等死”两个大字。
“……去他的等死。”
常酒磨了磨后槽牙,双眼泛红,“实在不行破罐子破摔,我就算死,也要拼命拖上那个阎罗当垫背的!”
她已然豁出去了,开始尝试转变思路计划各种不要命的打法。
此方天地始终黯淡无光,分不清白日黑昼,时间流逝也悄然无痕,唯独习惯于这种环境的判官和拘魂使们清楚究竟过了多久。
常酒也不例外。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距离“第二天”,只剩下不到六个小时了。
“在这之前,调集所有能够战斗的力量,多少得给那位阎罗大人一点惊喜才行。”常酒喃喃自语。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