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寻一个地头蛇,何况我和中明投资无冤无仇,他们何必要给我设套?”
&esp;&esp;“可中明背后还有另一位……”
&esp;&esp;“好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没必要再谈。”何得霈声音沉下了些,明显不悦。
&esp;&esp;对面沉默几秒,语气无奈:“何董,这件事不止裴总反对,公司高层里也有些杂音。”
&esp;&esp;“怎么,他们被裴学谦笼络过去,你也要一起?”何得霈怒声。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何董,我是想说,在这个时机冒险召开董事会,要罢免裴总的首席执行官职位,只怕很多人会觉得您是要把仁科变成您的一言堂……”
&esp;&esp;“仁科本就是姓何!哪来的变成?!裴学谦当了几年的行政总裁,他们就认不得真主子了?!”
&esp;&esp;何得霈气得一拍桌首,震声下,门外似乎也传来点异样动静。
&esp;&esp;他耸眉转过椅子,却没见到什么异常。
&esp;&esp;与此同时,视频会议对面的人无奈又小心地放轻了语气:“何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在这会表决,对您不利。只需再拖上两个月,排除过那些不确定因素,再召开董事会,更保险些。”
&esp;&esp;“……”
&esp;&esp;冲得头昏脑涨的怒火被疑心暂时压了下去,何得霈皱了皱眉,咳嗽了声:“两个月太久了。”
&esp;&esp;听事有转机,对方连忙道:“可以再尽快些,这两天我亲自出国,去找海外那几位董事面谈!”
&esp;&esp;何得霈拧着眉起身:“也罢,我再考虑考虑。”
&esp;&esp;“……”
&esp;&esp;视频会议挂断,何得霈起身,走向书房外。
&esp;&esp;虚掩的房门拉开——门外并无一人。
&esp;&esp;“听错了?”何得霈有些头昏地捏了捏眉心,刚要转身回去。
&esp;&esp;“何先生,”家里用人刚巧从楼梯上来,手中拿着只牛皮纸袋,“楼下送来了一件包裹,寄给您的,似乎是件同城快递。”
&esp;&esp;何得霈本想让他拆了拿过来,话到嘴边,望着那只薄得像是装了文件的牛皮纸袋,他又改了主意。
&esp;&esp;“给我吧。”
&esp;&esp;“哎!”
&esp;&esp;带着牛皮纸袋回到书房,何得霈打开了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
&esp;&esp;对着落地灯光,何得霈戴上眼镜,皱眉看了几秒,他瞳孔忽地一缩,目眦欲裂。
&esp;&esp;“……裴、学、谦!!”
&esp;&esp;震怒而战栗的手一松,东西洒落满地——
&esp;&esp;那是一叠刚洗出来的照片。
&esp;&esp;照片内的车窗里,年轻男人侧过身去,沉醉地亲吻着副驾驶座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