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该的,我平时也没什么事,能带小朋友们学点知识也是好的。就想着,我在上边积点阴德,我那死掉的丈夫在下边能好过一点儿。诶,说起来马上就清明了,我想着给烧一对儿童男童女下去伺候他呢,村长,你们这儿有没有人会扎纸人啊?”
“有有有。”村长乐呵呵地跟闻春纪介绍着村里的手艺人,“我们村儿的田婶子做纸扎的手艺可好了,你尽管跟她说,外边那些豪车啊,大楼啊,你只要给她样子她就能给你扎出来。”
夏大景想跟闻春纪说自己和田奶奶关系好,要是他不好开口就他去说,不料刚张嘴就连打了三个喷嚏,打得头脑发昏眼冒金星。
他想,大概是在昨晚在凳子上蹲了一晚上没睡着凉了。
闻春纪却冷不丁来了句:“夏大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一想二骂三念叨?”
“谁,谁念叨我啊。”夏大景揉着发酸的鼻子想了几秒,嘟囔说,“应该是田奶奶,我昨天答应说有时间帮她锄地。”
闻春纪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
越靠近村子路越陡,村长一个急刹车,心不在焉的夏大景就向前扑去,脑袋直接磕在了闻春纪的鼻子上,等他抬起头来,闻春纪早已眼含泪花手捂鼻子。
“闻,闻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闻春纪说话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习惯了,景小四我再说一遍,要是被你的脑袋撞毁容了你得负责。”
夏大景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喉管里:“闻老师,你又认错了,我是夏大景。”
闻春纪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解释说:“不好意思啊,我那死去的丈夫以前也拿脑袋撞了我鼻子好几次,你们两个连脑门的硬度都一模一样。”
“这,这也是缘分。”夏大景有些尴尬,只能通过跟村长搭话来缓解,“村,村长,干嘛突然刹车啊。”
“对不住。”村长解释说,“刚刚有群羊穿过去,闻老师,没伤着吧?”
闻春纪摆手说没事,另一只手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抽了张带着花香打着印花的纸巾捂住了鼻子仰头开始拍脑门。
夏大景知道,他那一脑袋给闻春纪撞出鼻血了。
村长将三轮车靠边停下,闻春纪拿了瓶矿泉水到路边蹲着又是捏鼻翼又是拍脑袋的忙活了十分钟左右才把血止住。这期间,夏大景在旁边不知所措地站着,脚趾差点把拖鞋扣烂。
见闻春纪起身,夏大景赶忙鞠躬道歉,于是,脑门砸在了闻春纪的天灵盖上。
“哎!”
两人的吃痛的声音同时响起。
村长赶过来左看右看,说:“你俩今天是犯太岁啊。”
“不行了。”闻春纪捂着天灵盖往三轮车跑去,“村长,我们赶紧回村吧,总觉得我这脑袋今天还要遭罪。”
就为了这话,接下来的旅程里夏大景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提防着每一次颠簸。闻春纪倒是没几分钟就掏出了手机一边打字一边笑了起来,好几次颠簸都没坐稳差点往前扑。
“闻老师,你小……”
话没说完,他想要提醒闻春纪的事情便发生了,随着一个大颠簸闻春纪跟手机一起向前飞去。夏大景怕两人的脑袋再撞在一起便下意识后倒去,不想,这一倒更尴尬了。
闻春纪的手机砸在了三轮车上,脑袋砸在了夏大景的肚子上,而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我的天。”闻春纪保持着趴在夏大景身上的动作不变,抱怨说,“怎么那么颠。”
“前,前,前几天,发,发山水,把,把路,路冲,冲坏了!”
夏大景也不想结巴,但他作为一个三十多岁连oga的手都没摸过的大龄单身alpha实在是没经历过现在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