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师……”

    “吃。”闻春纪不由分说地把面碗往夏大景手里一塞,“夏大景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一个人吃饭了。”

    面已经有些坨了,但仍旧热气腾腾的,怎样都比夏大景冰箱里的冷馒头和剩青菜要好吃。

    夏大景唯唯诺诺地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嗦面条,闻春纪则搬了个椅子当桌子。两人都没说话,动作也不磨蹭,夏大景想,闻春纪应该是着急去村小学给孩子们上课,而自己则是想着早点结束这场越吃心里越毛的早饭。

    最后一口汤喝干净,夏大景立刻起身去洗碗,走了两步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的衣角,扭头一看,发现是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闻春纪。

    闻春纪含糊不清地提醒他:“把牛奶喝了。”

    “我吃饱了。”夏大景瞥了一眼那瓶冒着冷气的牛奶,喉结抑制不住地上下一滑,“喝不下了。”

    “不可能,我清楚你的食量。”闻春纪仅用大拇指就弹开了玻璃瓶盖,对夏大景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我已经打开了,喝掉。”

    夏大景想拒绝,对上闻春纪的眼睛却觉得如果他今天把“不”字说出口,那对方肯定会拎着牛奶瓶就往他嗓子眼里灌。

    毕竟对面可是能把自己丈夫的骨灰扬了的狠人。

    “我喝。”夏大景短促地应了一句,忙接过牛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牛奶依旧是又香又甜,但喝到最后喝出了点儿异物感。

    他不禁皱眉看向空空的玻璃瓶,思考刚刚喝到的是什么东西。

    闻春纪问他:“怎么了?”

    “好像有沙子?”夏大景说完顿了一下,又改口说,“算了,应该是错觉。”

    闻春纪轻挑左眉:“应该是糖没完全溶化,没事。”

    “你加糖了?”夏大景有些惊讶,“我以为牛奶本身就是甜的。”

    闻春纪淡淡笑了笑,说:“有个经常喝加浓美式的家伙跟我说,不放糖的牛奶是世界上最难喝的饮料,我猜你也不会喜欢。”

    夏大景一猜就知道那个“家伙”指的是景颐肆。

    吃过早饭,夏大景和闻春纪一起朝村口的方向走去,闻春纪去上课,而夏大景则到地里迅速地给四季豆浇了水,而后从小学背后跑回了家,忍痛从旧衣柜里掏出自己的家当,挑了两张最旧最破的百元大钞,揣上就沿着屋后的小路上山,翻山越岭到了隔壁的蓝石村。

    昨天田奶奶和她的老姐妹聊天时他听说蓝石村有个神棍,会风水,懂鬼神,几十年来,十里八乡的只要家里有人中邪都要去请那个神棍出山。

    夏大景是铁了心要跟景颐肆做个了断,想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既然烧了三大袋纸元宝和一对纸人都不能让景颐肆满意,面对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那他也不讲道理了!

    到了蓝石村村口,夏大景拦住了一年轻的oga说明了来意,oga咯咯笑地就给他指了老神棍的住处。

    正是农忙时节,夏大景走在村子里遇不到什么人,但遇到了一群大白鹅。鹅这种家禽甚至能当狗用,二者都是见了陌生人要叫要追着咬的。毫无疑问,夏大景这个外村人遇上它们难逃一死。

    被一群鹅撵着,夏大景冲进了老神棍的院子。

    老神棍这会儿正捻着山羊胡在晒自己的药材,见夏大景这么冲进来还吓了一跳,见后边追着的鹅就明白了,拿起笤帚帮忙赶走了鹅,随即问气都还没喘匀的夏大景:“你是哪个村来的?”

    “黄,黄泥村。”夏大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我好像被鬼缠上了,大师你能救救我吗?”

    老神棍来了兴趣,问了他具体情况。夏大景没什么防备,把前因后果都细细说了,老神棍听完没告诉他怎么做,反而质疑起他的故事:

    “你是说,一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