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闻春纪能透过门上的缝隙看见自己只穿内裤的模样,夏大景睡觉就一颗扣子都不敢解,这会儿也能直接下床去给闻春纪开门。
“起了。”夏大景打开门,尬笑着跟闻春纪解释,“不好意思啊,闻老师,睡太死了。”
闻春纪也跟他解释起来:“昨天在外边遇到点事耽搁了,晚饭的点儿没赶回来,你昨天下午吃的什么?没瞎对付吧?”
“没有,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吃得挺好的。”夏大景撒了谎,其实他昨天下午吃的是冰箱里的硬馒头,他还挺高兴有机会把这个陈年老馒头消灭掉的。
“行吧。”闻春纪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走吧,早餐准备好了。”
夏大景一咬牙,下定了决心:“闻老师,我们就不要再一起吃饭了吧。”
闻春纪深吸一口气,似乎又已经对夏大景的这句话习以为常,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就,就。”夏大景觉得自己一开口气势上就比对方矮了半截,但还是咬着牙和对方开口,“闻老师,你跟体育老师是不是谈上了?就,我,我总去你家吃饭就不好了。”
“什么?”闻春纪被气笑了,抬手用小手指钻了钻自己的耳朵,好似这样能把问题听得更清楚似的,“你再说一遍?你说我跟谁谈上了?”
夏大景本来就不大的气势又矮了一截:“体,体育老师。”
“赫赫。”闻春纪冷笑后的下一秒,拳头就往夏大景脸上抡了过去,“你怎么看出来我跟体育老师在谈恋爱的?”
夏大景捂着生疼的脸原地蹲下,仰头看着闻春纪干净的下颌,他声音变得跟蚊子一样小,磕磕巴巴地把自己的猜测全部说给了闻春纪听。
“我——”闻春纪气得直跺脚,而后拧住夏大景的耳朵直接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而后趁对方没注意将其推到了墙上,“夏大景,有没有一种可能,体育老师只是在受我朋友托付照顾我?”
“啊?”
“你知道有种东西叫保镖吗?”闻春纪靠近了他,在他耳边说道,“你没意识到吗?小爷我是个有钱人,我所有银行账户的钱加在一起有九位数那么长,我是个钻石单身汉,一天到晚有一群人想着绑架我,我配个保镖是不是很正常。”
夏大景被闻春纪的语气吓得直哆嗦,他觉得现在的闻春纪就像是缠着他吐信子的一条蛇,说的话都是餐前祷告,祷告完就会把他一口咬死。
“正,正常……”
“哦,现在知道正常啦?”闻春纪没有和夏大景拉开距离,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宋安”的电话。
“喂?闻老师。”
“宋安啊。”闻春纪给通话开了免提,紧盯着夏大景问电话那头,“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宋安被话狠狠地呛了一口:“闻老师,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但是,我们夏大景同志竟然觉得我们两个在处对象,你说这可能吗?”
夏大景一直没有说话,但或许是因为呼吸太过粗重,宋安发现了他。
“夏先生,请你不要肆意揣测我和闻老师的正当关系。”
夏大景连连点头,闻春纪则假笑着问他:“听到了吗?不要乱揣测,就像你希望景颐肆不要揣测我跟你的关系一样。”
“好的好的。”夏大景彼时已经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只求着闻春纪这会儿能放过自己,“闻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光大胆猜想,还应该要小心求证。”
闻春纪竖起手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嘘,对喽,是要小心求证。来,宋安,告诉我们大景同志,在村子里你要叫我闻老师,出了村子你要叫我什么?”
对方平静地回答:“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