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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
早餐是闻爸爸一大早出门到两条街外的早餐店买的,就是普通的包子馒头豆浆油条,景颐肆松了一口气,在看见它们之前,他生怕闻家父母连早餐都要亲自下厨。
景颐肆不是反对自己在家做饭,只是实在是对闻家父母的厨艺不敢恭维。
早餐后,管家给景颐肆打来了电话,询问他要不要过来接他们去学校。景颐肆尚未给出答复,闻春纪就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不说话,就眨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
景颐肆也没避着闻春纪。
“嘿嘿。”闻春纪单肩背着装满作业的书包,手里甩着自行车锁的钥匙,“我就来问问你,你要跟我一起去学校还是等你家里人来接?”
景颐肆还在纠结,管家就已经帮他做出了决定,说了一句“好的,我让司机回去休息”便挂了电话。
闻春纪将管家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你家司机不要你喽?”
景颐肆收起了手机,问闻春纪:“你的自行车坐得下吗?”
“赫赫。”闻春纪撸起了袖子,一副生气自己被看扁的摸样,“什么叫坐不坐得下?你闻哥我是车神好吧,再来四个你我都能载下!”
两轮载具,一个司机五个乘客,这样的场景景颐肆只在印度见过。
见他犹豫,闻春纪又说:“真的,我肯定能载下你,骗你我是小狗。”说罢就直接拉起他的手往电梯走,“行了,别犹豫了,我这儿都快迟到了。”
在命运和人为的推动下,景颐肆第一次坐上了闻春纪的自行车后座。
春天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景颐肆穿着休闲的衣裤坐在闻春纪的自行车后座,第一次以旁观者视角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早高峰的车水马龙。然后,因为这一路的减速带,景颐肆并没有感受多少的岁月静好,只感受到了不停的颠簸。
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屁股在自行车的金属后座上硌得生疼。
终于,闻春纪在蔚山学园门口刹住了车。景颐肆晕头转向地起身,在听见刺啦一声后陡然清醒,瞪着眼睛摸向后边。
“我去。”闻春纪先反应过来,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系在了他的腰上。
景颐肆感觉不好:“发生什么了?”
闻春纪心虚地指向了自行车后座上残存的一点布片:“景小四,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有钱人的衣服质量都那么差。”
景颐肆欲言又止。
闻春纪自己想明白了:“也是,这辈子第一次坐自行车后座吧。现在怎么办?打电话让你家管家给你送裤子?”
“问题不大,我的制服就在学校。”他瞥了一眼后座的布料,还是忍不住把它摘了下来。
“那就好。”闻春纪拍了拍胸脯,“那你就先这么系着去换吧,我先走了,怕去晚了赶不上升旗。”
挥手告别闻春纪以后,景颐肆在万众瞩目下走进校园。
景颐肆在蔚山学园本来就是风云人物,今早又从一辆自行车上下来,腰上还系着隔壁省一中的校服外套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远远的他就看见关系不错的同学走过来,看了一眼校服外套,问景颐肆:“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不见换风格了?嘻哈风吗?”
眼看着同学的手要碰到校服外套,景颐肆向前大跨了一步:“别管。这不是我的衣服,别给我碰坏了。”
同学有些不高兴:“我手上长倒刺了呀?”
景颐肆并不搭理,到更衣室换了制服。他仔细看了看被坏掉的裤子,除了最明显的大洞外还有几处小洞和不计其数的勾丝。
“啧。”他忍不住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