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大牙,表情像是被八道雷狠狠地劈过。
景颐肆又补充道:“我是认真的,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闻春纪木讷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眼睛机械地上下扫过面前的他,而后慢吞吞地站起身对着他吐出两个字:“傻逼。”
这话不带任何歧义,就是单纯对景颐肆本人及行为的评价。
绑架
无聊的同学会没有让闻春纪离开,脑内乍现的灵感也没有让他选择提前离场,景颐肆发出的结婚邀请让闻春纪拔腿就跑,边跑边嚷嚷着:
“我们是两路人,少爷,放过我好不好?老奴谢谢您嘞。”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明天就是你景大少趁同学会骚扰oga的丑闻!”
景颐肆追了出去,推搡着两人就出了酒店。眼见着闻春纪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钻了进去,景颐肆也决定耍一回,仗着alpha的体型挤上了车。
闻春纪被挤到了窗边,拿着抱枕当武器对准了景颐肆:“我警告你啊,下去!不然我就踹你下去了!我认真的!我,我告诉你啊,我学了跆拳道的,我这一脚下去能把你这被资本主义腐蚀过的身体踹废!”
“你踹吧。”景颐肆挺直了腰杆,“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我想过你拒绝的可能,但你不能一点儿理由都不给我。”
闻春纪的表情像活见鬼:“要什么理由?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俩是两路人,顶多算玩得不错的朋友,等等,是曾经玩得不错的朋友。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男朋友?”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未婚夫。”
“哈?”闻春纪手里的抱枕成了盾牌,“你变态啊?我俩认识的时候才十三岁!你知道十三岁什么概念吗?”
景颐肆点头:“我知道,不能早恋,所以我从来没跟你提过。但是现在你毕业了,成年了,还是个oga,我这次回来就是特地问问你的意见的。”
“疯了,疯了!”闻春纪喉结一滑,对着前边的司机喊,“师傅停车,停车!我要下车!我不要跟这个变态资本家一辆车。”
然而,车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是这时后座的两人才发现这辆车除了他们和司机外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戴着头套的人。头套是人脸模样,做的很逼真,如果不是颈部不正常的褶皱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别吵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副驾驶的人拿着一瓶喷雾往后座一喷,白色的水雾散开,后座的两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景颐肆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觉手脚都被捆住后没有惊慌,而是淡定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闻春纪就在他身边,彼时还没醒。他们身处的这个空间几乎没有光源,空气潮湿,仔细一闻有很重的土腥味。
他想,他们八成是被绑架了。
“春纪,春纪!闻春纪。”
接连叫了好几声,闻春纪终于在一声闷哼后醒了过来。
“吵什么啊。”闻春纪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抱怨,“怎么那么黑……这什么鬼地方!”
景颐肆舒了口气,心想听起来中气还很足,看来身体暂时没出什么问题。
但在这样密闭潮湿的环境下待久了,身体出问题是迟早的。
“冷静。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是被绑架了。而且大概率应该是我连累你了,不好意思啊。”
“赫赫。”闻春纪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坐起来,“我就知道,绑架这事儿怎么能找上我啊。要我是省状元还好说,但我不是,那就只可能是来抓少爷你的。这世道真的变了,哪有开着出租车绑架人的。”
景颐肆说:“那是迈巴赫。”
“哈?你认出来了还往上挤?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