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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外人选的相亲也吹了,景颐肆松了一口气。
管家看穿了景颐肆的意图,无奈地将册子收起,丢进壁炉里。景颐肆直起了身子,正准备感叹管家终于想开了,对方却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少爷,离大学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你会去找春纪同学吧。你既然铁了心只想要和春纪同学结婚,那就去追吧,让他看看你的心意或许会回心转意呢。”
景颐肆很满意这个建议,却还有别的疑惑:“见了面我又要怎么说?”
管家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你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实话实说就好了。”
窒息
闻家并不缺钱,闻爸爸是大学教授,闻妈妈是某杂志的主编,爷爷奶奶的农家乐拆迁后又拿了一大笔拆迁款,他们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足够闻春纪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辈子。但高考后的暑假,闻春纪还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跑到一家餐厅当了服务员。
起初景颐肆是不知道这事儿的,直到管家跟他说国内的年轻人现在流行玩qq。景颐肆立马注册了一个,加上了闻春纪的好友。在摸索软件功能时看到了闻春纪空间里的一条说说。
wer春纪:现在的无良老板实在是太多了,我都说了不是恶意旷工是被绑架了!非要扣我工钱!扣完还倒扣餐厅200!法律呢?天理呢!
飞机一在国内机场落地,景颐肆就让人把他送到了闻春纪打暑假工的餐厅。那家餐厅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和景家交好的荀家,景颐肆一到餐厅就被负责人认了出来。
“小景总。”餐厅经理微微弯着腰,“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景颐肆瞥了经理一眼,很不满意这个称呼:“叫景总,我成年了,景家现在听我的。”
经理的表情僵住了:“好的,景总。”
“嗯。”景颐肆抬抬手,“给我安排个包间,菜随便上,包间服务让你们这儿那个叫闻春纪的服务员负责。”
经理面露难色,下一秒气冲冲的闻春纪就背着个包走了出来,看见景颐肆和经理在一起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景颐肆意识到闻春纪大概是在怀疑这家店是他家的,立马撇清关系:“不是,这是荀文嵘他们家的。”
“怎么又是荀文嵘?”闻春纪眯起了眼,“你不会在耍我吧?”
景颐肆瞥向经理:“说,你们老板姓什么?”
有了经理的作证,闻春纪依旧半信半疑。
景颐肆想赶紧岔开这个话题,忙问:“你下班了?”
“没有,我辞职了。”闻春纪白了经理一眼,“这简直是家黑店!前几天扣我工资我认了,什么叫做我干满这个月还要倒欠店里五百?赫赫,你们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景颐肆觉得这事儿糟糕极了,闻春纪都多久没这么阴阳怪气地叫他了,都怪荀文嵘和手底下的经理。他一时半会儿找不了荀文嵘的麻烦,但能找经理的。
只一个眼神,经理对着闻春纪就立马变了脸色,嬉皮笑脸地自掏腰包把恶意克扣的工资还给了闻春纪。闻春纪倒没再说什么,但景颐肆觉得这还不够。
“奖金呢?”
“什么奖金?”经理和闻春纪异口同声地问道。
景颐肆义正辞严地说道:“他被绑架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从医院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你这里上班,这样的工作态度不值一万块奖金吗?”
闻春纪沉默了,经理看景颐肆的表情瞬间变了,从一开始客气变成了看强盗的表情。
最后,大抵是看在景家和荀家的交情上,经理一脸肉疼地从收银机里数了一万块钱拍在闻春纪手里,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学习,打工的事儿毕业再说吧。”
闻春纪手里攥着那笔意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