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的裤子:“看看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景颐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护着裤子:“你刚刚不是看过了吗?”
“万一我看错了呢,而且我没看全。”
闻春纪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刺啦一声后,景颐肆的裤子就被硬生生扯下了两条布料。
“哦嚯嚯,你裤子的质量还是那么差。”
闻春纪的表情愈加疯狂,手上的动作愈发不讲道理,直接把景颐肆裤子扯得这剩下穿着皮带的裤腰。
景颐肆涨红了脸。
闻春纪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还真是蓝色啊。不过……”
oga将手伸向蓝色的布料:“一个大小伙子,这里怎么一点儿都不精神呢?”
景颐肆脑袋上的热蔓延到了全身,包括蓝色布料包裹的某处。
闻春纪喜笑颜开:“这才对嘛。”
试试
这是闻春纪第一次在景颐肆面前喝醉,第一次耍酒疯,景颐肆完全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很清楚,自己该走了。他裤子已经被这个小疯子扒了,某处更是兴奋地不行,再共处一室下去出事故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但闻春纪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眯着眼睛狡黠地笑着。他低头看向腰间,闻春纪的两只手一只也没闲着,一只手不安分地摸着他的腿间,一只手戳进皮带扣和皮肉的空隙抓着。
景颐肆:“……”
“赫赫。”闻春纪自信地笑着,“小牛皮不可能一扯就断吧?少爷。”
景颐肆强压住心中的焦躁别过脸去,在思考怎么跟酒疯子讲道理,闻春纪先不高兴了。
“景小四!look y eyes!”
“为什么不看我!”
“圣僧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景颐肆不想跟这家伙多说一句话:“放开。”
“哦呦,资本家了不起哦,就这么命令我们普通人。”闻春纪手上一用力,想把alpha的腰往前拽,但景颐肆早有准备,没有让对方得逞。
闻春纪的腮帮子瞬间就鼓起来了:“景小四!”
“你吼我也没用。”景颐肆下定了决心,决定就算把对方弄伤也要赶紧离开,于是动手跟禁锢自己的人扭打起来。
闻春纪再怎么样也只有两只手,要打架就只能先将原本的活儿放下。但即便如此,景颐肆发觉某处已经很难再冷静下来。
得跑,立马跑,跑出房间跑下楼,房子旁边就有个人工池塘,里边虽然养着两只鳄鱼但没关系,鳄鱼认人,作为它们的主人应该会被原谅半夜不打一声招呼地跳进它们的领地。
景颐肆想的是自己狠下心来把闻春纪制服、打昏,实际执行起来却是他一个alpha和醉酒的oga打得难舍难分,最后抓住一丁点儿机会才狼狈地跑到卧室门口。
也仅仅到了卧室门口,闻春纪的爪子又抓到了景颐肆的脚踝上。
“景小四,我要哭了!”oga的语气里没有一丁点儿悲伤难过的迹象。
景颐肆奋力往门外挪:“闻春纪,你清醒一点儿!你现在跟流氓没区别。”
“流氓就流氓!”闻春纪用脸噌着景颐肆的小腿,“景小四,真的不想跟我试试吗?”
景颐肆只觉得一阵电流从闻春纪手心的位置流窜到了他的全身,身体的某处兴奋到了极点,他做了一套深呼吸,揣着明白装起了糊涂:“试什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我试什么?”闻春纪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三年了,你往云城大跑了多少回?你以为我傻啊,不知道你喜欢我。”
景颐肆:“……”
“景小四!”闻春纪抬高了音量,“试试呗,又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