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说看见,直到走到闻春纪住的小屋跟前,他推开虚掩着的门,在屋内的火堆里看见了内裤包装盒的残渣。
人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景颐肆苦笑着正准备离开,扭头看见了八仙桌上还剩了根扒了皮的玉米,上边甚至连须子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由一只带着水汽的保鲜袋包着。
毫无疑问,是专门留给他的。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景颐肆去拿玉米时眼眶就已经是湿的了,一口咬下去后更是热泪盈眶,不出两秒鼻涕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掉。
不是感动,不是懊悔,而是单纯被辣得直想喷火。
十年的友情,十五年的爱情,十年的伴侣,闻春纪是知道怎样的陷阱他百分百中招的。
虽然在知道自己吃到了一根辣味玉米后就景颐肆就知道自己八成没法在这间屋子里找到水,但他还是不信邪,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站在了上锁的冰箱上。
并不是多高级的锁,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式锁头,用一根铁链把冰箱捆得严严实实的。
无疑,这就是闻春纪费尽心思给他设计的最绝望的死法。
让他像是在水泥地里找到半瓶水的乌鸦,想要像前辈一样往里边丢石子喝水?不好意思,方圆十里都是整洁干净的水泥地,哪有石头?
最终,他还是只能靠着毅力硬生生地把那阵辣捱了过去。
景颐肆带着红肿的嘴唇回学校找闻春纪。
他就站在窗口,什么也不说,知道光凭自己的模样就能告诉闻春纪:亲爱的,你看,你的计划成功了。
闻春纪在给孩子们上英语,都是些很基础的词汇,很简单的语法,但是闻春纪教的起劲,孩子学的也起劲,尤其是经常来家里吃饭的杨梅杨果,更是闻春纪的金牌捧哏。
有时候他也很想感叹,真是物是人非,当年最厌学的人都成了老师。
“咻”地一声,一粒小小的东西东西精准砸中了景颐肆的眉心,他用手心接住低头一看,是一粒粉笔头。
教室里,闻春纪没有了带孩子上课时的好脸色,满教室的孩子也纷纷回头看向窗外被砸的他。
“闻老师,我也想学英语。”他故意装傻。
“滚。”闻春纪没有给他一点面子,“你没有活干吗?”
教室里的一个孩子还跟着喊:“大景叔叔,我今天早上上学的时候路过你家的地,你的豆角好像有一点死了。”
豆角?什么豆角?他还种了豆角?
有了一个孩子起头,其他小孩也跟应声虫一样喊:“对!大景叔叔!我奶奶说你的豆角要死了!你不去管今年就没钱赚了!”
景颐肆原本还想着无论闻春纪说什么都厚着脸皮在教室外边杵着,不想这群小孩七嘴八舌地说一堆,硬是把他赶去了学校,赶到了地里。
但也仅仅是拿着把锄头坐在离田埂不远处的树荫下坐着研究自己的股票而已。
会种豆角的是夏大景,不是他景颐肆。
村子就那么大,劳作区也是挨着的,景颐肆在树下没坐多久就有人不请自来坐到了他的身边。这人也不是别人,就是村长。
“大景啊,玩手机呢?”
“嗯。”景颐肆将手机息屏,防止村长问他在看什么,“累了就在这休息会儿。”
村长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劳作迹象、称得上草盛豆苗稀的耕地,摸着脑袋又性情了:“大景啊,你看你,是不是又去帮别人照顾地里了?你自己的地都要荒死了。你虽然跟了闻老师,但也不能忘本啊,人还是要靠地吃饭啊,咱不做那种靠别人吃喝的小白脸啊。”
越是质朴的话攻击力越大。
村长的一番话下来,景颐肆的脸色变得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