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颐肆臊得抬不起头,心想村长你别闹了,你看谁家求婚是双膝跪地的?单膝跪地才叫求婚,双膝跪地是求饶!
不等他解释,全世界最热心的村长又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掏出了一枚金色的戒指。
“拿着,你这小子缺心眼,求婚怎么能只送花和零食呢?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戒指,快给闻老师戴上吧!”
村长的语气极度兴奋,像是在见证世界和平的诞生。
闻春纪和景颐肆一起看向了那枚金戒指,都在发愣,没有一个人想起去接。
“愣着干什么啊!”见事情迟迟没有进展,村长急了,直接把戒指往景颐肆手里塞,“拿着戒指求婚啊!大景!闻老师都站累了!”
“不,不是……”
景颐肆和闻春纪异口同声,面对热情的村长和突然出现的金戒指都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景颐肆在村长的催促下将戒指往闻春纪手指的方向推去。当戒指刚刚碰到闻春纪的指尖,闻春纪立刻将手向后缩。
村长见状立刻说道:“哎呀,闻老师你不要害羞,听我的,我们大景从小就是好孩子,这些年村里谁提到他不夸一句好?你就让他给你把戒指戴上吧,他肯定会对你好的。”
“我,我……”闻春纪被村长堵得说不出话来,连手也忘了往回缩。
即便如此,景颐肆也下意识地不敢把戒指往闻春纪手上套。
“哎呀!”村长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直接亲自动手,一手握住闻春纪的手腕,一手捏住景颐肆的手背,让戒指戴到了闻春纪的手指上。
当然,村长不知道闻春纪手指的尺寸,所以就买了个大概的尺寸。他试的第一根手指是中指,没戴进去,又试了无名指,没戴到底,最后荒谬地戴到了食指上。
严丝合缝。
景颐肆好不容易夺回手掌使用权,想把这枚因为乌龙戴上去的戒指拔下来,试了好几次,闻春纪的手指都变得又红又肿了都没取下来。
他不敢试了。
村长还没搞清楚情况,挠着后脑勺咧嘴笑着问:“怎么了?你们两个不太愿意啊?”
“不是不是。”
两人的声音再度异口同声地响起。
显然,两人在关爱质朴村长这件事上又一次达成了共识。
“那就好。”村长将两只手喜滋滋地往胸前一拍,说道,“能看到你们两个把婚事定下来啊,村长打心底里高兴。我想着赶快帮大景把新房子修出来,到时候新房和新婚一起摆酒,我们全村摆大席!”
景颐肆想打断村长美好的规划,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闻春纪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村长,我和大景想两个人单独待会儿,你看这?”
村长又懂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好好聊。”
眼看着村长乐呵呵地踏出小学门口,深陷乌龙的两人瞬间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又见村长跑回来,两个人的身体再度紧绷。
闻春纪尬笑着:“还有什么事吗?村长。”
“我都把正事给忘了。”村长从手里的一堆东西里找出一个红色的袋子,将袋口敞开,里边是两盒包装上印着一a一o的内裤,“看,我给你们买的情侣内裤,记得穿啊,均码的。”
闻春纪和景颐肆笑出了声。
是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笑声。
村长很高兴:“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村长祝你们幸福!”
闻春纪坐在了教室门口的门槛上,景颐肆则将锄头横在地面上坐在了把儿上,两人的动作十分同步,都双手捧着脸,面色深沉。
两人加在一起比伦敦更忧郁。
宋安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