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建什么建什么,爱找什么媳妇就什么媳妇。”说完就昂首挺胸地走了,留三个人愣在了岔路口。
景颐肆象征性地追了两步就停下了,回头一看,村长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而小赵师傅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同情。
“小赵师傅。”景颐肆局促地搓着手,“你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小赵师傅恨铁不成钢地劝他:“大景啊,哥劝你换个媳妇。你这媳妇太娇气了,城里来的吧?不好伺候的。”
“赵哥你说笑了。”景颐肆直言,“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oga愿意嫁给我,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啊,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小赵师傅急得直跺脚,“那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oga不是遍地都是吗?我给你介绍一个?”
景颐肆想这还得了,演个戏要给自己演出麻烦了,可不能真被介绍对象。
“不行不行。”他连连摆手,“我就喜欢闻老师,他有文化,长得还好看,虽然不温柔也不体贴,但我就是愿意跟他在一起。”
小赵师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重心长地劝他:“大景啊,文化是可以学的,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也好看,你们隔壁村的昂小非,见过吧?白白净净的,眼睛大大的,头发黑黑的,声音甜甜的,嘴角还有颗痣。我觉得他比你们那什么闻老师好看多了!”
又是昂小非。
什么人就比闻春纪好看了?
瞎说!
“我家闻春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oga!”景颐肆将脚在地上狠狠一跺,在村长和小赵师傅目瞪口呆的凝视下又迅速软了下来,“我,我就要跟闻老师结婚,就要给他最好的,小赵师傅你帮帮我,给我想想办法。我是诚心要盖房子娶媳妇的。”
小赵师傅抹了一把脑门上不存在的虚汗:“哈哈,这来找我盖房子的哪个不是诚心的,但你也别太为难我啊,你们这就四万多,又要用好材料,我干完这单都不挣什么钱了。”
景颐肆熟悉这种话术,说“不挣什么钱”那就是还有还价的余地。
“可闻老师就想要两层。”景颐肆将手伸向自己的两个空空如也的口袋,“我再添五千行吗?再添五千你勉强给我盖两层。”
“去去去。”小赵师傅说着就要走,“干不了,干不了,盖房子怎么勉强?你这单干完我得把裤衩子一起赔了。”
景颐肆和村长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抓住了小赵师傅的两条胳膊。
景颐肆拉不下脸来哭,这活边轮到村长身上。村长的鼻涕眼泪全出来了,眼看着就要往小赵师傅胳膊上擦。
“小赵啊,你帮帮叔和你大景兄弟,我们村为他这婚事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有个他喜欢的也愿意跟他过日子,你给叔一个最低价,最低价!叔小时候还抱过你啊!”
小赵师傅很是为难,尝试着向前走了几步都没有成功,最后仰天长叹:“行!但就算再添五千最多就给你盖个阁楼!勉强算二层行不行?”
景颐肆和村长再次对视,村长点头后景颐肆才放开了小赵的手。小赵把他们当成了豺狼虎豹,一被放开就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成啊,就这么说定了,今天签合同明天就能拉东西进村开工,签不签?”
村长连连点头说“签”。因为房子是给景颐肆建的,所以他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去了村公所。路上,他们遇见了闻春纪,刚刚还一脸傲慢的oga此刻正坐在树下和黄奶奶聊着什么。
小赵师傅止住了脚步,看着闻春纪的样子直挠头,像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景颐肆和村长很默契,立刻又一左一右地将人架着往前走,不给他留思考的机会。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