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景同样不希望和景颐肆相关的人找到黄泥村,唤醒那些被他有意藏起来的记忆,所以当闻春纪靠近黄泥村时,他便希望借由流言蜚语将闻春纪驱逐出村,而村民的善良成了这步棋中最大的变数。
闻春纪到了黄泥村后不久,荀文嵘大概也发现了景颐肆还没死被藏在了黄泥村。因为闻春纪和宋安一直都在村子里保护着景颐肆,所以他至今无法动手杀人,最后决定用老招数,将这整件事都推给明月集团。
于是便有了那辆拆了景颐肆房子的挖掘机,和故意露出的裴家纹身。
这就是景颐肆综合这几天尚臻和傅光跃、裴引光还有齐令今的所有线索再加上自己的记忆做出的推断,一切都很合理,除了他依旧不明白夏大景和迟漫为什么会铤而走险选择在荀文嵘的眼皮子底下把他救走。
他也不知道,当荀文嵘知道他被藏在黄泥村时会如何处夏大景。
平心而论,夏大景跟着荀文嵘做那些事事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他的命确确实实是夏大景救下来的。
世界上最难处置的人就是这样好又不彻底,坏又不彻底的人。
“好了,就是这些,你觉得还有哪里不对?”说完自己的所有推理,景颐肆忽然变得很疲惫,他将教鞭丢到一边,拿过杯子和不锈钢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水被他含在忽然变得难以入喉。
“没有了,和我想的一样。”闻春纪看向景颐肆的眼神忽然多了许多怜悯,“景小四,如果事情真像我们推测的那样,你算不算被荀文嵘吃绝户了?”
此话一出,景颐肆口中本来就咽不下去的水直接喷了一地。
第93章整容担忧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紧闭的木门,力气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闻春纪眉头微微蹙起,谨慎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宋安的声音:“老板,是我。”
闻春纪这才把门打开放外边的人进来。
“齐令今安全送回去了?”闻春纪抽了个新的一次性杯子,给宋安倒了一杯水,“路上他没多问你什么,也没跟你说什么吧?”
宋安接过水没喝,先说了一句:“他让我提醒你们,景总肯定已经暴露了,如果他是荀文嵘,这会儿杀手至少都已经在来黄泥村的路上了。”
闻春纪和景颐肆纷纷轻笑出声,从告诉齐令今有人伪装成裴家人来拆夏大景的房子以嫁祸给明月集团开始,他们就知道齐令今会想到这一层。毕竟是明月集团的智囊,唯一的短板或许就是感情用事。
“我们猜着也是。”闻春纪将脑袋偏向宋安“所以,你们最近在村子里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宋安摇头,解释说:“这事不好办,最近村子里在修房子修路修房子,邻村的甚至镇上的人都在村里来来往往的,如果杀手藏在里边不好找。”
闻春纪颔首,咧开嘴笑着问宋安:“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行?就从专业的角度来说,现在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宋安紧绷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闻老板,我以前是打手不是杀手,无论是跟着以前的老板还是现在的老板我都没做过要人命的事情。”
“好吧。”闻春纪的语气里还带上了些遗憾,“我还以为能有专家咨询。”
宋安嘴角一颤:“抱歉,没能为你提供帮助。”
闻春纪摆了摆手,说道:“逗你玩的,缓和一下气氛而已。去休息吧,我跟景总还有事情要聊,不送。”
被下了逐客令后宋安也没有多待,离开时还不忘帮他们带上门。
当屋子里又一次回归二人世界后,闻春纪便往床尾一坐,又脱力地向后躺去,床垫里的弹簧把他身体接住的同时又把背部硌得生疼。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