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南一只手拧毛巾，也看不过去，随便打湿毛巾，拧干，说：“低头！”
顾池南稍微弯下腰，低头。
江启拿着毛巾在顾池南脸上胡乱擦着，从来没照顾过人，擦脸的力道可不小。
顾池南脸上有擦伤，当即疼得闷哼了声。
江启手上放轻了力气，皱着眉说：“……忘了你脸上还有伤，忍忍吧。”
顾池南微微一笑，“没事，不疼的。”
江启拿着毛巾，不再像擦地板似的，避开顾池南脸上有伤的地方，轻轻擦拭着。
顾池南垂下眼眸，望着神情认真的江启，一直望着。
张文旭办完手续回来，见到病房里没人，下意识往洗手间走去。
见到江启给顾池南擦脸，他诧异不已。
这……还是他认识的江总吗？
张文旭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江启拽着洗漱完的顾池南出来，看他愣在那里，沉声问：“转院手续办好了吗？”
“啊？”张文旭回神，连忙说：“已经办好了，医生说，目前顾先生需要挂消炎药水，如果回去后，不一定要住院，每天去医院挂消炎药水就好。”
“那车安排好了吗？”江启又问。
“江总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医院门口等着，随时都能走。”
江启点点头，神色疲倦，“嗯，就这样去办吧，我们简单吃点早餐就走。”
“好的，江总。”
顾池南把江启的疲倦尽收眼底，思忖了下，道：“张助理，不好意思，麻烦你再问一下医生，回去后在家挂消炎药水可以吗？”
江启略微疑惑。
顾池南笑了笑，解释道：“坐车回去得好几个小时，肯定会累的，再跑医院会更累，倒不如在家挂药水，还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