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的眼神很不满。
“不是，是……”张文旭结结巴巴，心里实在急，索性全盘托出，“上次在北京的酒店，江总就是吃安眠药过量，还喝了酒，被送去医院抢救，所以…… ”
顾池南的脸顿时就白了。
付云川愤怒的捏紧拳头，狠狠给了顾池南脸上一拳。
顾池南被打得踉跄退后几步，差点没摔倒。
付云川还想动手，贺成安赶紧抱住他，拦在两人中间。
“哎！付总……有话好好说啊！”
付云川怒不可遏：“妈的！你昨天跟江启说什么了！他要是有事，我他妈一定不会放过你！”
顾池南没有理会，神情有些木讷，抓着张文旭的手，声音略微发颤地道：“备用房卡呢……酒店不是有备用房卡吗！”
“我已经联系酒店的人，他们下去找房卡！应该很快会拿上来！”
话音刚落，电梯开了。
一个穿着酒店服务生工作服的女人急匆匆走过来。
“备用房卡在这里！”
顾池南一把抢走房卡，刷卡开门，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
付云川等人也紧跟着其后。
穿过客厅，推开房间里的门，里面黑漆漆一片，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窗。
顾池南还没开口，里面就传出江启暴怒的呵斥声：“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付云川担心的要疯了，“找找灯的开关在哪里，先把灯打开再说！”
江启突然就发了狂，嘶吼道：“别他妈开灯！不许开灯！滚！都他妈给我滚！”
“砰——”
不知道是什么玻璃摔碎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人都吓了一跳，付云川就要冲进去，被顾池南往用力往后一推，猝不及防的关上房门，反锁。
付云川气得脸黑如墨，用拳头砸门。
“顾池南！把门打开！”
顾池南声音不大不小地道：“你们别担心，都先离开吧，我会照顾好江总的。”
付云川还想砸门，贺成安拦住他。
贺成安道：“江总应该是想见到顾池南的，不如让他进去试试看，我们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不对的话，再冲进去也不迟。”
付云川沉着脸，没吭声，也没再砸门。
房间里。
顾池南听着江启的声音，判断他在床附近，根据昨天记忆中的方向，摸索着走过去。
路上应该踩到些玻璃渣子，他也不在乎，摸到床前，轻声喊：“江总？”
江启没有回答，呼吸声很重。
顾池南顺着床沿摸过去，摸到江启的肩头，发现他抱膝坐在床前的地毯上。
顾池南在江启面前跪下。
他仔细的摸过江启的手臂，再到手腕，最后双手捧住脸。
黑暗中，顾池南低下头，与江启额头相抵，放缓声音问：“江总，刚刚砸东西，有没有伤到自己？”
江启声音沙哑，“……没有。”
“那我去开灯，让我看看你，好吗？”
顾池南转身，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灯，下一秒，衣服就被拽住，江启的头抵在他胸膛前。
江启声音嘶哑，带着点哭腔。
“顾池南…… ”
你能不能继续喜欢我？
顾池南没有去开灯，回过身，放轻声音问：“怎么了？”
江启用力攥紧手中的衣服，又喊了一遍，“……顾池南。”
“江总？怎么了吗？”
江启强忍着情绪，努力一字一字往外挤。
“我知道我对你很坏，对你很不好，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