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把徐宗祈拥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关自游起来去巷子口买早餐,回来时徐宗祈正在楼上慢腾腾换衣服,下来跟他诉说自己差的课时挺多,恐怕够呛。关自游劝他别着急,实在不行就延毕,明年正好一起毕业。徐宗祈搅着碗里的豆腐脑,语气幽怨“我倒是无所谓,但粉丝比我都关心我的学业,要是延毕指不定被营销号怎么编排呢,到时候粉丝又要爱之深责之切了。”
“你是学舞剧,好歹是舞蹈专业,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关自游看了眼时间“你早上几点上课。不着急的话,我送你吧。”
徐宗祈放下手机,终于开心了一些。昨晚那些不愉快的插曲,像深夜树洞般发泄过,然后心照不宣,都不再提。
关自游把徐宗祈送去学校,再折回剧院排练,来得有些晚,加上拉伸和热身的时间,没有排练多久就到午休。他并不经常这样,排练也不需要他从头到尾一直参与,所以影响不大。只是少了观察和磨合的时间。
午休后他坐在排练厅角落里跟徐宗祈发消息,身边还有很多演员也坐着休息,他们不想去食堂,正在点外卖,问关自游是否一起。关自游婉拒,像往常一样去食堂。
食堂的饭口味很诡异。明显是为了方便,把能凑到一起的材料一锅煮出来的,为了让饭菜有味道,只好放很多辣椒酱、盐、味精之类的东西调味,于是成了没有油水,但并不清淡,多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的奇怪食物。
像关自游这种把吃饭当作维持身体机能的人来说,味道是最次要的。如果难吃可以抑制食欲,那也不错。他每次来都打点清炒蔬菜,一颗茶叶蛋,一盒牛奶,回去再吃一堆维生素鱼油之类的补充剂。十年如一日。
徐宗祈说他比出家人还自律。
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发语音,抬头看到前面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打电话的许靳。他几乎没有多想,径直走过去,小声询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许靳闻声抬头,很快挂了电话,对他说可以。看到他的餐盘,“你吃这么少吗?跳舞消耗很大的,保持体重也要注意身体。”
“饿了再吃嘛,不差这一顿。”他冲许靳笑呵呵地说“早听说师哥你进了歌舞剧院,正在排大戏,一直没机会见面。”
“你也不差,《长安歌》主角。第一次就演主角,不得了。”许靳说。
“是b角。”他咬着筷子,有些尴尬“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场呢。”
“肯定能的,怎么着也有个一两场吧。”
“下半年才出票呢,现在说不准。”他问许靳“师哥你呢?在排什么戏,方便说吗。”
“《柳毅传书》。”许靳道“一个民间故事改编的。”
关自游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女主是龙女?”
“你连这个都知道?”许靳有些诧异“是,女主是洞庭龙女。挺小众的一个故事。”
“我好像在一个游戏里看到过。”关自游说“现在很流行这种带点玄幻神话风格的题材,舞剧里这种题材又少见,是个很好的创新,再加大宣传,肯定能吸引人。”
“谁说得准呢。我只能把角色演好,舞跳好,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
“什么时候首演?师哥你可得给我留张前排的票。”
许靳被他满脸向往,转而撒娇的表情逗乐,扒了口米饭,说“恐怕要到明年年底了,还早呢。到时候你肯定也是歌舞剧院的演员了,哪会少了你的位置。”
“嘻嘻,借师哥吉言。”
说话间,唐若鸣端着饭过来,坐在许靳身边,看到关自游便用一副嫌弃地语气说“你怎么阴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关自游也不顾许靳在场,收起好脸色,反击道“阴魂不散的是你吧,搬旁腿都站不稳,抖得帕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