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画家?”
关自游莞尔道“我不会画画,我只会跳舞。”
“美都是相通的。”他在口袋里翻了下,有些沮丧“完了,没带名片。我能加你好友吗。”说着就拿出手机。
“当然。”关自游拿出手机,两人互加好友。
“我叫乔靖年。你呢?”
“关自游。”
“自由自在的自由?”
“是自在遨游的自游。”
“你的名字也是艺术。”
乔靖年带着关自游满场乱转,分享他喜欢的作品,肆意表达自己的观点。关自游能说的说几句,说不出来就听他说,有时问些问题也能让乔靖年激动很久,说得更起劲。
说到尽兴时,乔靖年倏地打住,挠挠头“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关自游道“在艺术馆里不说艺术,难道说生意吗。”
乔靖年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无论怎样,至少你愿意听我说,至少你能懂我说什么。谢谢你。”
“你的观点令我受益匪浅,是我该谢你。”
乔靖年双眼露出一抹狡黠的光泽,悄悄告诉关自游,在场哪些作品是真迹,哪些作品是高仿,有的高仿还出自他之手。
关自游惊讶“国画和油画你都会?”
乔靖年骄傲地耸耸肩“模仿而已,很简单的。做旧反而难一些。”
关自游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工作人员打断,随人流一同上二楼,在宴厅就餐。
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入座,大多都集中在后面的位置。关自游和乔靖年还算不错,被安排在中间,乔靖年在他旁边。其余人他都不认识,但乔靖年小声告诉他,都是当代青年艺术家,拍品的创作者。
所有人安排好后,前面侧门位置又来一拨人,由礼仪小姐引领着就坐在前排,关自游看到了唐星濯,唐星濯回头也看到了他,对他招了招手。
他们那一桌就两个人,旁边那人只能看见个后脑勺,平平无奇的样子,但唐星濯却对此人毕恭毕敬,不知道什么来头。
他们相隔两个桌子的距离,不远不近。
主持人宣布拍卖会开始,方才展示的作品被一一抬上来,很多青年艺术家关自游闻所未闻,多亏乔靖年在旁边给他解释、介绍。在乔靖年的介绍里,个个都是年轻有为,大有来历。
关自游一边听一边感叹,果然每个圈子都有各自的生态。所以舞蹈圈子里那些名人,外界的大概也一无所有。
他觉得很奇妙。
他穷尽一切去追求的神圣的东西或许在他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看似几十亿人聚集在一起,可每个人又被无形的墙孤立起来。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主持人落锤,一幅作品成交。
是一副常规尺寸的油画,价格不高,六万出头,十二万成交。其他画作也是差不多的起拍价,岩彩画、漆画和雕塑贵一些,起拍价十几到二十万,成交价十万左右。
听得多了让人恍惚,分不清是钱不值钱了,还是艺术太值钱了。
接着又是一幅画。这次的画是署名k的《风暴》,起拍价五万。
关自游看了眼身边的乔靖年,乔靖年漫不经心地打哈欠。此时已经竞拍到八万。关自游举牌,到九万。
乔靖年诧异的看他,他说“这是你的作品吧。”乔靖年问“因为是我的作品,所以你才举牌吗?”
“你搞错了。”他说“我先认识了你的作品,然后才认识你。”
“十万……十二万……”
主持人用清亮激昂的声音继续报价。关自游正要举牌,乔靖年按住了他的手。
“这幅画不适合你,对你没用。如果你喜欢,去我的画室里随便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