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贺氏苏氏听后点点头,将锅刷干净后,又把奶白的鱼汤倒进去加热。
饭做好了,霍钧也洗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旧是淡青色,因着玉簪被尹微月抢去了,所以就用了一根树枝随意将黑发挽起,发尾倾泻在肩头,还滴着水,打湿了衣袍。
红红黄黄的晚霞洒在他高瘦的身躯上,他脸上一道道抓痕经过井水的洗礼,伤口周围泛起了淡淡白晕,让他一向俊朗淡漠的样子,莫名平添了几分凌厉。
尹微月收回眼神,将锅里的鱼汤盛出来。
霍钧走进灶房和孩子们一起端饭菜,今晚的菜色跟晌午时有一拼,驴肉野菜打卤面、浓香笋干鲫鱼汤,只闻着香味,就令人食指大动。
吃一口,手擀面劲道顺滑,黄豆香气与驴肉特别适配,扫帚菜的鲜嫩又给这道菜增添了别样的风味。
总之色香味美,说多了都是口水。
因为只有一条鱼,汤熬得不多,尹微月给每人舀了半勺尝尝味道,剩下的都给了贺氏。
“大嫂,你现在哺乳要多喝汤水,鲫鱼汤很是催奶,你多喝一些。”
“这个真能下奶?”贺氏满眼都是惊喜,她现在喂养两个孩子,奶水实在不够,孩子经常半夜被饿醒,她每每懊恼自己身体不争气。
从前,霍家不管儿辈、孙辈、还是曾孙辈,都是由精心挑选的奶妈喂养,霍家媳妇基本上没有自己哺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