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冯氏:“对,你现在立刻起誓!”
尹微月没想到老太太和冯氏如此护她,竟然用自己的命让霍钧发誓,这心意她领了,可关键她和霍钧并不是真夫妻,他对自己也没有感情,何苦如此为难人。
若找到解开【单向痛觉感应】的方法,他们肯定是要和离的。
正要说不必了,谁知男人却开了口。
“我霍钧在此起誓,今后会一心一意对待尹微月,不翻旧账不纳妾,往后余生绝不负她,若违此誓,我必被天地共诛!”
霍钧声音不高,语速也很慢,可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晰,似每一个字都在心底盘旋数圈,才从口中吐出。
他自然想一辈子都对她好,只可惜,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在霍开身上,若霍府平反,她肯定第一时间跟自己和离,而转头嫁给霍开吧。
尹微月咋舌。
这便宜相公谎话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若发誓有用,世上的人类早灭绝了。
凭着恩情,尹微月知道自己今夜已经彻底将大房的人心拿下。
想起书中写霍家刚出事的时候,冯氏她们求告娘家无门,便多番求助原身,因她父亲是内阁大臣,打听点情况轻而易举,可原身当时不仅不帮忙,反而倍加羞辱。
其实就算原身肯去问尹建章,尹建章也不会泄露口风的,因为兴武侯府倒台,不光有四皇子和镇国公,尹家也出了不少力。他恨不得赶紧让女儿与霍家一刀两断,怎么可能救霍家父子。
尹微月想了想,现在霍安疆他们重伤在身,大房家眷心神不定,此时绝不是坦白真相的好时机,不若等牢里三人伤养好了,到那时再说。
虽现在不能坦白尹家的罪行,且六个月后的流放之路也不能明说,但提醒是有必要的。
于是她顺着冯氏的话往下接,“母亲,既然我已决定跟七郎好好过日子,就绝不会看着大房任何一个人出事。但你们也看到了,朝廷局势瞬息万变,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一定要做好最万全的准备。”
“老七媳妇,你的意思是?”老太太出声问她。
“祖母,目前看来我们吃喝不愁,可就怕四皇子暗中作梗,万一不让我们去外面买吃食,或者再来一次抄家,那咱们可就真完了。”
此话犹如平地一声雷。
老太太面上尽显担忧,她不是怕死,她只是怕看着自己的儿孙死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尹微月缓缓道来。
“我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防止外面针对咱们,突然切了买吃食的通道。其实霍府这么大,林子和塘子很多,吃食上好说,倒不至于一下子就绝了。
可是食盐却非常要紧,若长期不吃盐,人就会骨质疏松、肌肉抽筋、头痛、恶心呕吐、甚至嗜睡昏迷。”
“原来盐这么重要,当时我还纳闷弟妹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盐。”苏氏想到灶房里那十大坛子海盐。
尹微月:“如今盐是买回来了,但要留得住才行,否则哪天再抄一次家,咱们什么都不剩了。”
苏氏一听心神乱了,在明堂里来回踱步,“依弟妹之见,这海盐怎么样才能留得住?”
“当然是藏在身上,搜身还不被发现。”
“藏在身上,搜身还不被发现?”苏氏摆手,“这绝对不可能,将盐放衣服里,不说衣服能不能兜住,一出汗就都化了。”
“二嫂,那咱们就想个办法让它化不了。”说着,尹微月从灶房拿来自己前些日子晒干的肠衣。
“这个肠衣防水防潮,只要我们将盐装在里面,然后缝在衣服里,就可以了。我知二嫂娘家制衣刺绣技术全国闻名,想必二嫂的女工定十分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