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喜欢明哲保身,但不代表她不善良。
尹微月大概能猜到张语琳现在在想什么,她和自己想法一样,也要除掉这三个人,不想让他们再有机会杀害孩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姓司的三个禽兽富得流油。
因为有空间的加持,张语琳迫切需要充实自己的小金库来购买物资,而赚钱最快的方式就是——杀人越货。
有什么能比杀掉三个禽兽,然后越了他们的货,来的更痛快的呢!
可人多眼杂,要想全身而退,就必须悄无声息地杀,可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禽兽于无形呢?
银白色的月光下,映着不远处跳动的篝火,尹微月在脚边看到了一棵熟悉的植株——日日草。
这种野草乡间田野随处可见,因为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寒冷,它还开着花,不过那白色的花朵有点蔫吧,看样子也快谢了。
这种草全株剧毒,误食后,轻微头晕恶心呕吐,重则昏迷,甚至死亡。它生长十分普遍,要是夏天走在路上,一脚能踩死它们一大堆亲戚。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
用这个不就可以悄无声息了吗?
尹微月默默看了一眼苏氏:二嫂,这一次就由妹妹我带着你,毫发无损的报前世的血仇吧。
今夜是杀人的好时机。
就像没有人会选择在流放第一天逃跑一样,自然也没有人会在流放第一天杀人。
所以出其不意,往往致胜。
但尹微月不能直接上手杀人,因为她不具备成功的条件,这事她只能在幕后,杀人必须靠张语琳,因为她有空间做掩护,不仅胜算大,还能不暴露。
她帮大房除掉三个畜生,那么畜生的钱物就都留给她。
至于她和霍钧之间的仇,只要她不先动手,那自己就不动手,双方都克制一下,或许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尹微月不知道张语琳能不能想到办法,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这种毒草,但尹微月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她。
这事她不想惊动太多人,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大房其他人,于是尹微月小声说:“二嫂,我交给你个任务。”
苏氏一听“任务”二字,眼睛立刻神采奕奕,“七弟妹什么任务,你说?”
尹微月抬手指了指:“你把你屁股周围的草,采一把过来。”
屁股周围的草?
靠着月光和城隍庙门口的众多火堆,苏氏看清楚了。
“七弟妹,这不是日日草吗?你不是告诉我们这植物全身剧毒,可不能碰,难不成你是饿急眼了吗?”
“嘘!”尹微月怕让周围的人听见,小声嘘了一下,然后趴在她的耳边说:“……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
苏氏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算哪门子任务。
然后尹微月又把珍姐儿叫过来,也悄悄告诉她一个任务,别看珍姐儿年龄小,小脑袋瓜可聪明了。
尹微月只是让她们俩装作不经意间,将日日草的毒性告诉张语琳,而有关司南任三兄弟的事,没有透露半点。
都交代好了之后,尹微月拿了一把日日草交给霍珍儿,“珍姐儿,全靠你了!”
霍珍儿接过日日草,走到尹微月跟前,揽着她脖子亲了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往三房跑。
尹微月摸了摸被亲的脸颊,他爹的,珍姐儿也太可爱了吧!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小短腿开心地在流放犯人中跑来跑去,苏氏看差不多了,就起身去追。
“珍姐儿,别乱跑!”
只见霍珍儿跑到三房地界后,小脚丫一个不稳当,就摔倒了,好巧不巧摔进了张语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