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但并不彻底。
霍钧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匕首,又把烈酒浇在匕首和齐不提的伤口处。
“你们用力摁住他,别影响我下刀。”霍钧看了眼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齐不提,跟旁边的官兵说道。
官兵们自然先看向溯宏,后者点了点头,他们才敢照做。
当霍钧开口讨要匕首的时候,溯宏就知道肯定要动刀,所以现在也并未阻止,眼下全力治好齐不提才最重要。
只见霍钧对着那伤口处,以它为中心直接剜了一块圆肉下来,而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齐不提疼得抽搐,大叫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一旁的程预亭轻嗤:“我已经将伤口反复清数遍,你为何还要剜肉?这不多此一举嘛。”
霍钧没作声,他直接把剜下来的肉放到一旁,用匕首尖戳了一下。
在他的示意下程预亭上前,用小树枝扒拉着看,谁知却碰到了一点硬物,他趴上去细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硬物竟然是蛇断掉的一小截牙齿!
他立刻去找扔在地上的蛇头,果然有一颗毒牙断了,没想到霍钧眼这么尖,这都能看出来。
然而霍钧却没停手,他继续将伤口周围的肉刮掉,直到创口见到白筋为止,然后将烈酒倒进创口内,吹燃火折子,点火。
只见创口内的烈酒被点燃,没多会儿就出现了“烤肉”味,在酒快烧烬时,霍钧泼上水,开始一遍又一遍清洗,最后将长药均匀撒在创口上,然后包扎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停。
又用刀划开他的裤腿,分别在伤口上方半拃、一拃、两拃三处部位,用灸针挑破皮肉,再用竹筒拔火罐,将此处血液拔出来。
因为齐不提已经被蛇咬了小半个时辰,蛇毒早就随着血液往上扩散,所以只清洗伤口处根本不管用。
最后他将一副药方交给程预亭,让他按照方子给齐不提吃三副药,蛇毒便解了。
溯宏上前一看,齐不提原来腿上伤口处的黑紫色果然退了下去,而且没有再往上蔓延,如此看蛇毒果然解了。
于是他对着身后官兵中气十足喊了声:“来人,将霍安疆等人捆起来,一律脊仗五十,记住,要狠狠地打!”
一旁所有人:“……”
“溯大人,我已经依言救了齐侍卫,为何要出尔反尔?”连一向情绪稳定的霍钧,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皱眉反问。
九月份的秋老虎威势不减,太阳似在头顶燃烧,日光像利箭一般,联合溯宏的眼神,一齐射向霍钧。
“出尔反尔?我只说若治不好,霍家人脊仗五十,可没说治好了就不追究。向来功是功,过是过,有功不一定受赏,但有过就一定当罚!”
霍钧冷笑一声,嘴角缓缓拉开了一个讽刺的弧度,只见他慢慢踱到睢阳立跟前,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登时,睢阳立的眼睁得像牛眼,看他这震惊的表情,霍钧知道,尹微月再一次赌对了。
霍钧淡淡看着睢阳立,面对疑问也不再说话,逼他做决定。
睢阳立迟疑片刻,转头道:“于介、茶城听令!”
两人上前抱拳,“是!”
“你们两个带人将霍家一族给我看管好了,若有一人受伤,你们提头来见!”
于介和茶城没想到,睢阳立在听了霍钧的话后,竟突然改了主意要跟溯宏斗到底,虽然意外,但他们当即遵令:“是,大人!”
于是立刻带人将霍家人围起来,以防被溯宏手下伤害。
溯宏更是差点气吐血,明明上一刻说好了的事,他唾沫星子还没咽下去,睢阳立就变卦了。
真是岂有此理!
只见溯宏用脚一跺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