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她眼里,大房这群人都已经死了二十多年。
尹微月知道张语琳没了与她相处的这六个月的记忆,所以并没有上前与她搭话,因为在她眼里,自己与她只有不美好的回忆。
因为要准备的还很多,张语琳也没多留,说几句话就走了,路过二房时杜氏正在指着鼻子骂唐姨娘。
依稀听见“怎么,见大房不给你撑腰了,又转头巴结三房,让我看看,你这对招子还真是楚楚可怜。”
说完杜氏就伸出手指去戳唐氏的眼睛。
“啊—”唐姨娘疼得尖叫出声。
张语琳赶紧跑上去制止,“二婶,您怎么能随便打人?”
她看着唐氏的眼周一片红肿,眼珠都渗出红血丝了。
“我教训一个妾室罢了,你一个侄媳妇,管到我头上来了?”尹微月是个母夜叉,仗着会功夫,她只能忍气吞声,但张氏凭什么来教训她!
“老五媳妇,你二婶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妾室罢了,哪里轮到你这个小辈置喙,再说我们已经分家,是两家人了,别人家事可是随意能插嘴的?你婆母就是这样教你治家之道的?”
小刘姨老太太直接出声赶人,张语琳的亲祖母是老太太的手帕交,两人处的就像亲孙女,每每看到她都嫌碍眼。
“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三房四房的主还不够她做的,现在竟然管到二房头上,能管下来也行,杵在那里让人一句一个理字噎着,简直丢我的面!”陈氏在营地听着,心里窝火。
廖氏一看,主动出面去拉人,现在这火候不能打起来,好多事还没干呢。
“四婶你别拉我,她们太过分了!”
“老五媳妇,我知道你好心,但唐姨娘是妾室,还是丫鬟出身的贱妾,你二婶握着她的身契,莫说打她,就是杀她也杀得。
再说你二婶那脾气,你越是帮着唐姨娘,她越是打得狠,怎么这关键时候你就看不透了呢,咱们抓紧时间回去收拾吧,等会都得搬树林去呢。”
廖氏这一番话终于说动了张语琳,她看着还在挨打的唐姨娘,内心纷乱。
为什么这一世,自己想救她却救不了?
呵~身契,她在大山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竟忘了还有这种东西。
二房女眷冷冷看着,没人上去管,只有霍江儿、霍河儿吓得扎进姜氏怀里。
杜氏自那次扇霍安民巴掌后,体内的嗜血因子就从内到外爆发出来,以前她只敢暗戳戳在背后折磨打杀妾室庶子女,现在直接明着来了。
她流放路上在小刘姨老太太和霍安民那里受的罪,转手就给了其她人。
刚才二房发生的一切尹微月都看在眼里,杜氏打累了,已经停了手,虽然唐姨娘挨了一顿打,但好在两块湿麻布保住了,她那囚衣也保住了。
尹微月一直没有正面救唐姨娘,完全因为知道霍邱是张语琳的人,否则她早一顿打将人暴力抢到大房来了,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
其实唐姨娘今天这顿打完全不用挨得,只不过杜氏嫉妒张语琳为她出头罢了。
杜氏自嫁进门就婆母、夫君两头受气,从未有人替她说过一句公道话,长年累月的怨恨得不到释放,让她越来越恶毒,不停妾室和庶子女撒气。
但让尹微月不明白的是,张语琳竟然在没有霍开帮助的情况下,直接面对面得罪杜氏救人,这太不理智,因为她不像自己这样会武功,能够随时随地拿捏二房任何人。
尹微月收回心神:“大嫂,你快给两个孩子喂喂奶,然后再喂些食物,等会可能长时间没办法进食。”
她将唯一的一个水囊灌满水后,将剩下的水全部泼在棉被上,然后又将三个桶用藤蔓和其它炊具绑在一起。
继而又说道:“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