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他脸色好一些了,但该骂的话一句也不能省,四品官的儿子罢了,三年后回皇城,他们霍家照样屹立不倒。
“既然当初迫不得已,如今又何必追来再次求娶?从前便是你牟家高攀我霍家,要不是玉姐儿钟情于你,你以为凭你父亲,凭你们牟家那样的破落户能娶到我女儿?虽然我霍家如今被流放了,但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也记住了,我闺女金贵着呢,绝对不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是伯父,文德记下了。”牟文德规规矩矩站着,恭恭敬敬听着。
霍安宗一直被陈氏压一头,很少有这样言辞犀利的时候,当时三个女儿的夫家来退婚时,作为男人他也理解,如果是他摊上这种事,也会为了家族而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