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肩膀处伤得最重,但出血量并不多。
她又探了探脉搏,不好,此时芤脉更加明显了。
“如何?”老太太急急上前。
陶氏面色不善地摇摇头,老太太差点站不稳。
“七嫂!”霍婉瑛哭着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七嫂,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从前学那些琴棋书画有什么用,为什么她没学医术呢!
冯氏拍了拍闺女:“先别哭了,赶紧给你七嫂把衣服穿好,免得感染风寒再病上加病。”
几人忙点头,匆匆擦干眼泪给尹微月穿衣服。
老太太又问陶氏:“病重也有病重的治法,你可有什么续命的法子?”
陶氏思索半晌回道:“重用三七,然后再辅以重楼、麝香、草乌、独定子、仙鹤草,看看是否能缓解芤脉脉象。”
“可草药……”冯氏心里着急,这到哪里去寻?
老太太朝远处的霍安疆走去:“你现在就去找于介,让他务必通融一下,然后你快马加鞭去最近的昌隆府采买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