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若我们不佯装成你们的仇人,不当着他们的面狠狠打你们,那些兵痞怎么可能放人?”
“谢谢,谢谢!”周母一听这家人还拿了六个金锭子救她们,立刻跪下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给霍家大房人磕头,也给谢大宝和萧翎羽磕头,她这一生历经两次灭门,早就不相信人心。可今天这群素不相识的人却冒着生命危险,对她和女儿伸出援手,那颗麻木的心似乎又活了过来。
“快起来!”众人忙去扶周母,她虽然能走路,可身上的伤也着?不轻,怎能让她行如此大礼。
这时尹微月掀开油布,只见她双眼通红说了句,“周姑娘的情况很严重,我们两个不行,快进来几个女眷,拿上刀片。”
一听这话,贺氏和苏氏赶紧上去,两人一进来就被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头晕。
这女人太惨了。
木枷沉沉地压在她脖颈上,边缘磨破了皮肉,枷板两侧的孔洞穿出两根银白锐利的钢钩,竟是从她肩胛骨直接贯穿的,伤分早已溃烂化脓,黄浊的液体混着血水,将褴褛的囚衣黏在皮肉上。
她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膝盖骨明显被人用钝器砸碎,裸露的胫骨刺穿皮肉,像两截惨白的树枝戳进污血里。
脚踝上的铁镣在她身上显得极其多余,但也磨得见了骨,很有可能是双腿完好时被人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