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人服下后会发出男声,男人服下后会发出女声,这也是药王谷的神药。
春桥毕恭毕敬行礼:“皇上,要起驾回宫吗?”
唐烟柔点点头:“给这七人服下佛手延益散,可不能让他们死了。”
此时她嘴里发出地地道道的男音,虽然与四皇子不像,可是现在他就是四皇子,是新帝,她的声音就是权威。
“是!”春桥领命,将药剂交给刽子手。
她扶着唐烟柔出了密室,紧接着仪仗队伍紧随其后。
天色很晚了,唐烟柔用过膳直接去了皇后寝宫,妃子们那处是不必去的,因为新帝为表对皇后的爱意,将自己的三宫六院全部遣散,并且不顾朝堂众臣反对立下诏书,此生不再选妃,唯皇后一人足矣。
当然,朝中重臣也没有几个反对的。
满朝文武都是唐家的人,就连北塞南疆的元帅都是唐家的家臣,若说皇帝万岁,那么镇国公就得千岁了,就连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右相如今也激流勇退,致仕而归。
唐烟柔一会儿扮皇帝,一会儿扮皇后,倒也乐此不疲。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新帝未登基前,与右相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以为四皇子登基后第一个铲除的肯定是右相。
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右相整个家族,及其门生都没被清算,身家性命得以保全。
唐烟柔之所以没杀右相,是念着前世的恩情。
虽然前世镇国公和右相分站两派,可右相是真正的忠臣良将,四皇子下旨诛杀唐家九族,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可四皇子一意孤行,右相和他的一个门生以死劝谏,在大殿上撞柱而亡,虽然两人的死并没有改变四皇子的旨意,但唐烟柔承这个情。
所以这一世,她保右相及其家人平安,而他的门生,只要前世没有害过唐家的,她通通都放了一马。
内殿,春桥在给唐烟柔宽衣。
登基称帝后,她就只让春桥一人近身伺候,因为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春桥,你五岁就到了我身边,我从没把你当过奴婢,在我心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春桥手上动作更恭顺了:“奴婢谢皇上厚爱。”
唐烟柔听完眉头微不可察蹙起,眼前这个春桥很可疑,虽然模样没变,虽然记忆也有,可是性格却很反常,就连平时惯用的小动作也不见了。
这种反常是在霍家流放前后出现的,起初她没在意,可之后春桥就越来越不对劲,现在的春桥就好像只有个空壳,内里像换了个人。
唐烟柔想到,既然自己可以重生,保不齐有孤魂野鬼附了春桥的身,若真是如此,那这个春桥便留不得了。
“大胆,你究竟是何人!”唐烟柔声线陡然拔高,吓得春桥连忙跪下。
“回、回皇上,奴婢是春桥啊!”女人已经抖成了筛糠。
唐烟柔从墙壁上拔出剑就要斩下去:“死到临头还信口雌黄,我与春桥情同姐妹,她在我面前从不会自称奴婢,无人时也不会唤我其它称呼,她从来只叫我小姐。”
春桥面色惨白,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竟然忽略了这些细节,还是她接收记忆时不够认真。
没错,她不是春桥,真正的春桥半年前已经死了,然后她的魂魄就穿进了这个身体。
她穿进来时,连带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也一并接收了,明明她已经很小心,没想唐烟柔戒备心会如此重,她还是被拆穿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春桥不停磕头,她不能死,自己的仇还没报呢!
“我确实不是春桥,但我不是坏人,对皇上您也忠心耿耿,春桥半年前死了,不知为何我的灵魂穿了过来,可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