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了一个大任务。
霍坚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齐兄不必害怕,那常虎不过一个都尉而已,我从前可是做将军的人,如今不也和你称兄道弟么。若你看常虎实在发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于介拉下水,让他去说。”
说完不忘跟齐不提挤眉弄眼坏笑一番。
齐不提醍醐灌顶:“论损还得是霍坚兄你啊,就这么定了。”
“可是……”他又望向周褚嵘,“周姑娘,若不暴露大房和大黄,就于介那脑子如何能想出对策?万一常虎问起缘由和应对措施,这让于介如何作答?”
周褚嵘轻笑,“这点容易,就让于介说他外出方便时,听到了猛兽的嚎叫,最好说得惊悚些,只要紧张的气氛被带起来,大家心里都会存个疑影儿,就算没听见的,也会怀疑自己听见了。
至于措施嘛,无外乎五点。第一:整理行囊、磨刀磨枪;第二:严整队伍、凑中断尾;第三:绑制长棍、顶作火把;第四:头盖木板、遮脸挡眼。第五:日防夜防、篝火为墙。”
当听到第四条时齐不提挠挠头:“头戴木板?这……如何戴得?”
不等周褚嵘说话,霍坚上前又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当然像戴帽子那样戴,找一块能遮住前额的木板,在左右两端钻孔,然后分别穿入麻绳固定,再将绳子绑于下颌,如此不就头戴木头了么!”
说完又抬起下巴朝周褚嵘抬了抬,活像邀功的小兵,“对吧,周元帅?”
周褚嵘一直都是霍坚最佩服的人,如今知道她是女子后,佩服里更多了一股儿敬重。
周褚嵘笑着点点头,“差不多。”
听完周褚嵘的方略,尹微月心里当即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位十二岁就上阵杀敌的女元帅,她身上的重担总算可以卸下来了。
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有多惶恐,以前知道剧情,还能提前防范,而现在只能靠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她就怕自己走错一步,将大房众人再次推进地狱。
“妙哉!”谢大宝跑过去,“周姐姐,你真了不起,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
周褚嵘摇摇头:“希望能真解了眼下的困境才好,事已至此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也不必过度担忧,先吃午食,吃完再忙碌。现在大晌午的,想来不管人还是兽,应该都不会选择这个时机进攻。”
这番话成功将众人的心稳住,大家抓紧吃饭,因为晌午时间短,吃完饭只能做些捡柴禾的活。
于介和齐不提那边很顺利,常虎虽然好色又能力不足,但很是惜命,没费多少功夫就被他俩说通。
他当即把周褚嵘说的那五条传了下去,并要求流放犯严格遵守。
底下的流放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眼下的形势非常严峻,能多一些保命法子,自然都拥护。
而张语琳认定了霍钧是重生的,以为他是记起前世流放队伍被暴民截杀之事,所以才怂恿齐不提跟常虎献策。
但那事发生在半年后,现在提防也太早了些,不过能提前预防总归是件好事。
张语琳:“虽说防患于未然,但大家也不必过度惊慌。”
宋金池仔细揣摩常虎颁布的五条命令,“我看常虎不单单是防人,比如将树枝一节节绑高,顶端做成火把,还要将木板盖在头上,明显是防飞禽。”
此话一出,三房四房脑海立刻涌现出狼群夜袭的场面,张语琳也重视起来,因为宋金池一向不会无的放矢。
霍安家最讨厌做苦力:“这已经是南方,哪里会有北方那种会攻击人的大型飞禽?我看就是那帮官兵们小题大做。”
张语琳想了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准备充足关键时刻能够保命,一切按照常虎说得来做。”
她有空间不怕,但其他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