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功决》。
张语琳在确定了曲义安真的不懂武功后,虽然很失望,但也不再纠结,这世他不是武功盖世,但胜在力量惊人,关键时候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而且霍开和霍邱都觉得曲义安是练武的好苗子,所以一有空闲就教他武功,虽然起步晚了,但胜在他天赋好。
至于霍钧,这些日子他每天夜里都练武,决心一点都不比前世少。
《逆功决》一共有十式,全练完后便武功大成,这几个月来他已经练会了第一式,开始了第二式的练习。
现在的他不说武功多么厉害,但是身体素质和灵活度却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就连霍坚也感觉出他力气比之从前大了很多,步伐矫健,身上的肌肉都增加了不少。
得到正向的反馈之后,霍钧练功更加勤奋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将《逆功决》的十式全部练会,那么他就可以保护家人,保护尹微月,他就再也不是累赘。
如此一晃又四个月过去了,进入了炎热的七月。
常言到七月的天孩子的脸,南方本应该是雨水充沛的季节,到现在却一滴雨都下不下来,如此天气更热了。
官道被烈日炙烤得像一条僵死的长蛇,蜿蜒着伸向看不见尽头的焦土,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吸进肺里滚烫滚烫的。
流放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官兵们也早没了吆喝的力气。
他们官帽压得低低的,汗水顺着帽檐往下滴,在后颈的衣领上洇开一片深色,又很快被烤干,只留下一圈圈黄白的汗渍。
整个流放队伍没人说话,只听得见一片粗重得拉风箱般的喘息,整个天地,仿佛都被架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火炉上,慢慢烘烤着,连声音都被蒸发了。
这一路上饿殍枕藉、白骨露野,和四个月前的景象大不一样,最近的这段路几乎没碰到几个活人。
这让精神高度紧张的常虎,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饿死渴死的人太多,看样应该不会有暴民偷袭流放队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