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
下一秒,就听见眼前的男人却讥讽地朝他笑:“刚步入社会就攀上高枝了?”
“刚才在席上,还以为你多清高呢,一句话都不说。”
温明月顿了下,认真想着:这样的词用来形容他是不合适的。
他应该适用于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比如薄情寡义,比如恩将仇报,再比如自私自利。
没想到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居然会是“清高”吗?
但温明月不知怎么想的,忽然跟郑天渡说:“谢谢。”
“?”
说完,温明月再次绕开他要离开,郑天渡陡然抓住了温明月的手臂,直接截断了温明月迈步的动作。
这回温明月是真不高兴了,他眉心一皱,刚想张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凉意的嗓音,替他说了话。
“放手。”
郑天渡的手下意识松了些力道,温明月趁势挣脱开。郑天渡朝声音源头看去,当真看见韩霁在阴影处站着。
他朝韩霁走近,卖笑着向他伸手:“韩先生,久仰。”
韩霁冷着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并未搭理他的恭维,径直走向温明月,伸手拉起他被碰过的手臂,再去看温明月的神情。
果不其然已经生气了。
一生气就抿唇,一抿唇就会露出酒窝,一露出酒窝,脸上的软肉就会鼓起来。
看起来可爱,但谁都能看出来,他正在生气。
韩霁直接将人带走,两人完全忽略了身后的郑天渡。上电梯后,韩霁联系了秦俪华,说明自己已将人带走,吩咐她收尾。
这圈子里的腌臜事他见得多,秦俪华也见得不少。
韩霁猜到剧组会有些烂人存在,这才跟着上来盯着。
原本目的只是想让明月换换心情,搞砸了反倒不好了。
韩霁将温明月带上了车,给人系好安全带后,韩霁没着急点火,而是侧目看明月。
“生气了?”
温明月好半晌没说话,再有动作时,是利索地脱了身上的棉袄,一气呵成地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扔进垃圾桶。
他讨厌这个郑天渡。
韩霁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唬住,等人上来后,他才失笑,把自己的大衣给明月穿上。
带着韩霁身上淡淡柠檬味道的大衣将温明月兜头盖住时,只见他用大衣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鼻尖埋在大衣里狠狠呼吸。
“好了,丢了不是?”韩霁安抚他,“在席上,他得罪你了?”
“没有。”
但对温琉出言不逊,都是他们沆瀣一气,哪儿有什么好东西?
那郑天渡瞧着衣冠楚楚的,知名度那么高,偏偏就给人感觉不是什么好人。
韩霁凑过去,亲亲明月的眼睛,又亲亲他被郑天渡拉过的手腕,说:“不生气,要咬一下吗?”
或许是温明月好几次咬他都是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这导致韩霁默认明月生气的时候想要咬人。
温明月还真要,他有点烦躁,抓着韩霁的手指咬住。
食指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指尖倏然间触碰到明月口腔里的柔软,鬼使神差地,韩霁的指尖在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
明月怔住,牙齿松了力道,让韩霁抽出去。
韩霁反手托住明月的下颌,凑过去,撬开他的牙关,逼迫明月吐出舌尖,他张嘴咬了一下。
口齿交融时,两人竟然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温明月只觉自己浑身燥热,身上烫的厉害,舌尖被韩霁咬的时候,本能地低低发出一声“嘶”的吸气声。
最后两人怎么回公寓的都记不清了。
韩霁只记得